《在玄幻世界狠狠调教然后填满后宫(NP高H)》 一.鹬蚌相争 “大师姐,你不能抢走我的师弟!” 少女站在门口,望着屋内香艳的光景,大叫出声,紧握着两只小拳头,既愤怒又羞怯。似是因为刚跑过来,胸前两座巍峨的山峰,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女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算抢呢?再说了,他也是我师弟啊~” 屋内,大师姐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怀中俊朗的少年身上移开,不急不恼,手上动作也没停下,一双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正气鼓鼓的四师妹来。 此时,女人怀中的少年,这场冲突的中心人物,却像个旁观者一样,悠然自得的捏了一颗樱桃放入口中。又感觉有颗硬硬的凸起正顶着耳朵,嘶……樱桃!居然还是真空上阵! 无奈,他只好扭了扭身子,在两团香嫩弹软的头枕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下,一面享受大师姐的按摩,一面在心中品评着正为自己争风吃醋的两名绝色仙子: ‘四师姐这些许婴儿肥的鹅蛋脸,配上气鼓鼓的小表情,啧啧啧,真是可爱到犯规啊。’ ‘啊~大师姐的按摩手法真不错。一刻钟前她还宣称今晚要吃掉我,应该不会放弃吧。’ ‘究竟会如何收场呢?算了,想也没用。我只是个虽然帅到惨绝人寰,但依旧平平无奇的后宫爽文男主而已,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要躺着就可以了。网文的主角都是被剧情推着走的,该装逼的时候装逼,该收后宫的时候收后宫。哎,真是枯燥又乏味的生活啊!’ 他叫林安,前世是个饱读网文的“赤石仙人”,半年前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身份神秘、背景深厚,却又偏偏不能暴露。修为平平无奇,资质平平无奇,唯独相貌帅气逼人。还被高人保送到了这,师尊与师姐们都是不同款式绝色仙女的天虞峰上修行,成为了峰主的亲传弟子,妥妥的后宫爽文剧本。 半年来,他所经历的情节一次比一次香艳,培养了这么久的感情,现在也到了该摘果子的时候了。 ‘不论是大师姐云书瑶、还是四师姐何莘莘,或者干脆两女双飞,今晚我必要拿下!’林安暗自下定决心,饶有兴致的继续观察战况。 此时,屋内的冲突也渐渐白热化。 “你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当然是所~有~该~做~的~,全~部~都~要~做~啊~”云书瑶面上轻松,口中话语却是一字一顿,上身微微坐直,也将怀中的林安抱的更紧了些。 何莘莘也不甘示弱,将她的最终法宝——师门内最傲人的双峰高高挺起,还时不时的晃动两下,活像个挥舞着钳子示威的小螃蟹。 “你就非得跟我抢是吧,好啊!从今往后你就自己管理灵兽园吧,没人会再帮你。” “不帮就不帮!我自己也是能管好灵兽园的……”话到最后,何莘莘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像是自己都心虚了。 云书瑶轻笑一声,眼睛一转,似是改换了什么主意,忽然一把将林安推到床边,板着脸丢下一句:“那你可别后悔。”就下床进了内堂。 见到大师姐头也不回的走了,何莘莘一把抓住一脸懵的林安,像是生怕她反悔一般,飞也似地的将林安带回了住处,反复确认没人追来后,才怯生生的开了口。 “两日后,两日后的,那…那个,晚上,我在鸿宾楼定了一桌酒菜,到时候会送到我的住处来。可…可是,我自己吃不完,有新到的灵鱼,你说过你喜欢的,你能不能…来陪我一起吃?” 自己吃不完?听到这蹩脚的理由,林安嘴角一抽。不过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只假装思索了一下,就一口答应下来。 “那今晚,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么?”林安试探道。 到时候先吃灵鱼、再吃师姐,两不耽误。不过两日后这个时间让林安不太满意,他也是个正常男人,经历了这么多刺激的剧情,早就憋不住了。 “灵兽园最近正忙,我必须得回去了,大师姐应当也知道,才那样说的。大师姐…她对你图谋不轨,馋你身子,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望着何莘莘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林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还是挥手与她道别。 ‘终究是变成单人剧情了啊,还是两日后。算了,好饭不怕晚,两日后便两日后。’说实话,林安还是有些期待双飞的,可剧情这样推进,他也没办法。 他虽然拿到了后宫爽文男主的身份,却看不到剧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要是遇到什么试炼、秘境之类的事件,必然危机四伏,虽然总能化险为夷,但也要跟着剧情走才行,万一自己乱动导致剧情错乱,那可就是真的十死无生了。 所以他只是试探性的挽留了一下,见事不可为,也就放弃了。依现在的好感度,他刚才就算直接把何莘莘拉进屋内推倒,对方也绝对不会反抗。但在关键时刻,大头还是控制了小头,小命重要,小命重要,命都没了,还收什么后宫。 傍晚,林安简单用过晚膳,在小院内兜着圈子。 他想要跳出剧情,主动推进,可他的修为和天赋都很普通,除了帅,一无是处。没有剧情送的机缘和奇遇,他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 “唉,难啊!”林安正在发愁。 一颗小脑袋从半掩着的门口探了进来,少女手中提着食盒,乖巧的立在门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见到院内没有其他人,才开口道:“师兄?是有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么?” 来人名叫唐依依,入门比林安早得多,但她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见到峰主亲传,理应称一声师兄。 林安见到她来,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热情的将她迎了进来。 这小丫头是天虞峰灵兽园中负责饲养仙鹤的弟子,按时间算,应该是见到何莘莘出现在灵兽园就立刻赶过来了,此时身上还穿着宗门制式的外门弟子道袍,小脸红扑扑的。 ‘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林安的大脑告诉运转,前世所阅的各种后宫爽文桥段飞快的在脑中闪过。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难不成,她是来偷家的? 二.螳螂捕蝉-H ‘难不成,她是来偷家的?’想到这里,林安仔细打量起唐依依来。 ‘嗯,五官精致,长发秀美,腰身纤细,玉腿修长,一身制式道袍都遮不住的前凸后翘,搭配上青涩可爱的素颜,堪称人间绝品,之前怎么没发现她底子这么好。’ 这丫头之前就经常给林安送些小物什,不贵重,但都很有心意,林安当然知道她是喜欢自己的。不过她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林安根本就没想过她可能是后宫之一,只当是个普通NPC,根本就没在意过,如今看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唐依依被林安盯的满面羞红,良久,才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挤出一句。 “师兄,我…带了些糕点,都是亲手做的,师兄能尝一尝么?” 林安将思绪收回,引她在院内石桌前坐下。打开食盒,一盘小糕点摆在桌上,多是可爱的淡粉色,不算精致,却看的出来做的十分用心。两人边吃边聊,很是开心。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唐依依似是想到了什么,显得有些局促,低着头,两只小手无处安放。 “怎么了?糕点很好吃哦,样式也很可爱,和你一样可爱呢,是我喜欢的类型。”既然发现了新后宫,林安自然没有任何顾虑,肆无忌惮的撩了起来。 “那在你心中,是如何看我的?” “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没事的时候,就会跑过来陪我聊聊天,还给我送过很多小礼物,我都很喜欢。” 唐依依激动的心砰砰直跳,完全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好的答案。顺势挥起挖墙脚的小锄头,言语也逐渐大胆起来。 “我知道何师姐是喜欢师兄的,对师兄也很好。可是,我也喜欢师兄,对师兄的心意,丝毫不会比何师姐差!” “嗯?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安清楚今晚是必然拿下了,所以他也不着急,反而逗弄起这小丫头来。 “师兄,其实…我今晚是偷偷来的,糕点也是偷偷带的,跟师兄偷偷吃了。师兄偷吃了,我可以也偷吃么?” 噗嗤,林安被她的神逻辑逗笑了。 像是害怕得到不好的答案,唐依依没等林安答复,赶忙再次开口:“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但我是真的喜欢师兄。今天听说何师姐又去找师兄了,我心里就一阵难受,我感觉如果错过今天,我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求能得到师兄的心,只要师兄今晚,哪怕只有今晚也好,能不再想其他人,专心宠爱依依一次,依依…就知足了……” 唐依依语气极为卑微,低眉垂目,不敢看林安。 “傻丫头……”林安嘟囔一句,将唐依依轻轻拉起,抱在怀中,一时有些心疼。少女表现的越是卑微,越是能激起他保护的欲望。他虽然不敢跳出剧情,但他那神秘而强大的背景给他留下了几千年都挥霍不完的各类资源。既然收了后宫,那好好的负起责任,给予物质与宠爱,他还是做得到的。 “哪有什么偷吃,今晚过后,你就是我林安的女人了。”轻轻托起唐依依的下巴,望着那双的湿润的大眼睛,补上后半句,“而且,是我林安的第一个女人。”说罢便吻了下去。 唐依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的晕乎乎的,只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存,欲将这一刻的如愿深深刻入心底,此生不再忘记。 “夜还长,外面冷……”拥吻过后,林安一把将少女抱起,径直进了屋内,将她放在床上。心念一动,府邸阵法大开,隔绝内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佳人,又是深深一吻。 林安嘴上不停,手也不老实,唐依依元阴未散,这第一次,前戏可是不能省的。 轻抚耳畔,揉弄玉团,掠过纤腰,最终停留在股间,摩挲起来,不知不觉的,屋内也多了些许羞涩的嘤鸣。 少顷,灵泉潺潺,道袍、亵衣都被胡乱的丢在地上,林安温柔的引导着身下初经人事的小师妹,共赴云雨。 巨龙于幽谷穿梭,樱桃在口中摇曳,不断勾动欲火。待玄圃彻底浸润,林安又逡巡两圈,才缓缓进入,直至龙根没入近半,又扭动几息,方才退出,退至仅有龙首还在其中,再行深入,如此往复。 少女绣眉蹙起,红唇紧咬,腰身微微反弓,却只在嘴角溢出几声轻嗯。 整个过程,他都将唐依依死死压在身下,不容对方动弹半分,动作轻缓而坚决,直至身下因痛楚而绷紧的娇躯缓缓放松下来,才撤了力道。(顺便一提,这是正确做法,如果小奴是处,气氛最好要先烘托到位,前戏做充分再开始。) 殷红落尽,巫山之行却才刚刚开场。 ……(没啥意思的正常交媾省略,后续每种玩法、类型、体位只写一次) 一番游览过后,中场休息。 少女怯生生的依偎在林安怀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贴上面庞,朱唇微启,双眸迷离,似是满足的有些过渡。她现在小腹酸胀的厉害,下身怕是早就红肿了,虽然林安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但毫无疑问的后宫男主尺寸,还是让唐依依有些吃不消。 林安安抚着身侧不时微颤的娇躯,回味方才的旅程。 紧绷的玉足;迷离而荡漾的眸光;几乎蹙成‘八’字的黛眉;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喘息;四处抓握却又偏偏无处着力的柔荑;被贯穿时欲拒还迎,到退却时又恋恋不舍的甬道;腰肢带着数次越过极限的惧怯,却还是不住的扭动迎合;因身体反弓而被高高挺起的娇乳也随着冲击摇晃。 这小丫头的媚态,简直就是犯罪! 林安前世也有些小钱,又高大帅气,难免招蜂引蝶,多年来也算是万花丛中过。他不是自诩清高之人,往来之间,情到深处,也拈过几朵。是个吃过见过,该玩的都玩遍了的主。姿容上佳的女人,他见的多了。 女人在床上如果不会扭、不会叫,只是像条死咸鱼一样瘫着,那即使再貌美,也很难激起男人的斗志,对林安这种见多识广的老饕而言尤甚。 ‘虽然没拿下云书瑶与何莘莘,但是半路杀出来一个宝藏唐依依偷家。实乃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尚在回味,林安下身又起了反应。 没办法,唐依依的媚态:“媚极而不妖,艳至却非骚。”实乃浑然天成,绝非那些后天学练而成的胭脂俗粉可比,堪称女娲的鬼斧神工,让人无法抗拒。 可今日毕竟是她的初夜,林安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住第二回合,只好撩拨着青丝,轻声询问,打算确认少女的状态。 “林安。” 正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自院外传来,这声音平静,无悲无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啊!如果没有这道突然传来的清冷女声的话。 三.取悦我!-H 稍早时分,夜半。 山间月色静谧,流水潺潺。天虞峰山腰,有一片在绝险处开辟出来的楼阁,清幽典雅,乃是亲传弟子们的居所。 其中一座小院正被蛋壳般的烟幕笼罩,烟幕中闪着若隐若现的淡淡法光,正是阵法大开的林安居所,此时的他正与唐依依在房内惬意的私语。 然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雅致小筑内,大师姐云书瑶却不甚安宁。 何莘莘在灵兽园还有一进小院,确实没有回来休息。可云书瑶在窗前却是看的真切的,林安府邸禁制大开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 ‘又不是闭死关,大开隔绝禁制做什么?’她横竖睡不着,总觉得事有古怪。 天虞峰峰主方婉汀是个剑痴,不通人情世故,平日里除了习剑、传道之外什么也不管。云书瑶刚入门时就经常跟在师尊后面替她擦屁股,时间一长,也渐渐开始代替师尊操持天虞峰杂务,总能处理的周全妥帖,深得人心。峰主方婉汀也乐得清闲,干脆封她个代峰主,放权让她总揽全峰大小事务。她虽总是抱怨峰主不理事,却也十分享受这种统领一峰的权力带给她的感觉。 到如今,只要云书瑶有意探听,峰内无论大事小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今日傍晚她就得到消息,何莘莘确实去了灵兽园,但笼罩林安府邸的烟幕总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不行,我得去探一探,我云书瑶盯上的猎物,还从没有被别人抢走过!’ 云书瑶身着睡裙,片刻之后,就来到了林安府邸门前,玉指轻点阵法烟幕,向内传音道: “林安。” 传音在烟幕上只掀起浅浅的波纹,落入林安耳中却化作骇浪惊涛。 ‘大师姐?不妙!她怎么来了!?’ “宗主口谕钦点,有要事找你,速速开门,不得拖延。”院外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威严更甚。 林安胡乱披上衣衫,又嘱咐好唐依依‘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可出门,也不能出声’,才慌慌张张的来到院门口。 烟幕散去,云书瑶眸光越过林安,望向院内,梅花浅雕的可爱少女风食盒还静静的躺在树下石桌上。未发一言,她一把推开林安,径直向里屋走去。 云书瑶修为高深,林安自知硬拦拦不住她,心中大急,快步上前,险之又险的在屋门前从身后双手环抱将她拖住。 “放开!”云书瑶虽然不知道何莘莘是如何瞒过她的眼线的,但是胆敢偷走她布局已久的猎物,她绝不能容忍。 “这是她的初夜,无论如何,算我求你…不要……”林安哀求着,心念急转,‘看样子她还以为是何莘莘在里面,必须要瞒住!’ 云书瑶在天虞峰上大权独揽,她拿自己的亲师妹没办法,但唐依依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可就不同了,一旦身份暴露,云书瑶明天就能随便找个理由将她扫地出峰! “呵呵呵,好啊!”云书瑶怒极反笑,踮起脚,仰头凑到林安耳边,语气忽的又软了下来“你要保她?可以啊~”,一边说着,一边反弓起身子,挺翘的臀瓣在林安下身反复摩擦。 “现在,就在此处,取悦我!你知道该怎么做,让我满意,我自然就不会追究了。” 林安长舒一口气,刚被吓软的巨龙在翘臀的刺激下又抬起头来。 这女人坏,太坏了!高傲、强势、手段蛮横,但林安并不讨厌。他深知,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要狠狠的教训。虽然实在有些对不住唐依依,但这狗血剧情推进到此,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小院上空,烟幕陡然升起,禁制再开,战火重燃。第二回合,换人! 嘶啦!单薄的睡裙被瞬间撕碎,亵衣也被粗暴的扯下,丢在一旁。云书瑶刚要发怒,让林安好好知道知道他现今的处境,一条巨龙就从身后狠狠挺入了她的娇躯。 云书瑶是来示威的,不是来露怯的。她想让屋内的“何莘莘”好好听一听自己是如何在她初夜夺走她男人的,又是如何将她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林安的巨根竟如此凶悍,远超她能够承受的极限。 “你放肆!唔!……啊!”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直接将她贯穿,花心被砸扁,膛壁也被拉伸至极限,劲力直冲子宫。云书瑶瞬间就没了火气,浑身酥麻、大脑空白,虽竭力控制,檀口还是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向前一步,却“咚”的撞在门上。避无可避,娇躯最柔弱的部位被毫不留情的高速抽插,每一下的快感都如过电般直上泥丸,撞的她双腿不住的颤抖。 此刻,唐依依正背靠在门内,双手紧握着一只肚兜,攥于胸口。如惊弓之鸟般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的瑟瑟发抖,忍不住惊叫出声。 ‘不对,这声音不是何莘莘!’云书瑶如梦方醒,但林安完全没给她任何思考的间隙。此刻,她臀后的巨龙凶相毕露,完全没了与唐依依缠绵时的柔缓,向着幽穴的最深处一次次的发起冲击。 她作为此地的代峰主,所有弟子的大师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未如此失态过,几次想要反抗,却又都在身后雄根的狂插乱捣下屈服。 盘虬的血管与青筋暴起,冠状沟如伞般撑开,反复刮研甬道内敏感的褶皱与嫩肉,四肢百骸中翻涌的快感折腾的她欲仙欲死,毫不留情的将最后一丝理智冲垮。前来示威的目的,身为大师姐的威严,全都在这一瞬烟消云散,只剩下蠕动吮吸着巨物的媚肉总也舍不得松口,紧紧绞裹着棒身,被粗暴的顶入又翻出。 林安一手压在娇躯肩头(重要),让其臀部保持翘起,一手钳住两只皓腕,用力向后拉扯(或者拉头发/马尾也是可以的),直到柔若无骨的腰身反弓到极限(形成标准的站立后入体位),才又将其死死的压在腰后(对方是新手的话最好还是压住,避免弓腰,老手的话无所谓)。 云书瑶被折腾的用香肩和侧脸无力的靠着屋门,被迫挺起的雪乳撞在门上,此刻已经成为了乳饼,承受着身后连绵不绝的冲击。层层臀浪自撞击处蔓延开来,高亢的媚叫与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院内回荡不止。 见她叫到忘情处,林安又兀的撤去隔绝阵法,月光洒下,映照的院内娇躯格外诱人。云书瑶连忙想要捂嘴,但手腕被压在腰后,媚骨酥软,灵息乱颤,一点力道都提不起来,只能死死咬住木门上的装饰横梁,口中轻吟依旧随顶撞漏出。直到林安看见她红唇紧抿,胡乱摇晃着脑袋,以求救般可怜兮兮的神情望向自己,才又启动了阵法。 做人留一线,做爱也是一样,让她知道厉害就够了。 唐依依在门内感受着对面传来的冲击与声响,害怕的同时心底又升起一丝温暖。 ‘没想到他当时对我是那样的温柔’可她念头一转,又看向自己酸胀红肿的私处,顿时娇躯一颤。 少女怕日,单手遮荫。 四.取信她。 翌日清晨,天已蒙蒙亮,院内终于没了动静。云书瑶瘫软在门口,一脸痴相的靠了许久,才起身从储物袋内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瞥了眼同样靠在门上还处于贤者时间的林安,欲言又止,终是颤巍巍的走了。 唐依依也是一夜未眠,当晚她靠在门上,一边感受屋外的激战,一边幻想着林安也能在自己身上如此肆意的释放炽烈的情感。靠在门内一手捂嘴,一手摩挲,玉指急揉深探,却怎么也找不到被林安压在身下时的那种,被完全撑开顶满的充实感了。 一时间,她竟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只是大梦一场,梦醒时分,一切欢欣就都理所当然的烟消云散了。 “可是…可是…师兄他说了,他会让我做她的女人的,还是她的第一个女人,师兄他是不会骗我的……”唐依依实在难以接受,轻声嘟囔着。 可她心里清楚,那些都只是哄骗自己的情话而已。她一个小人物,林安没理由无缘无故的对她好。事实上,在今晚之前,林安也确实一直对她毫不在意,哪怕一次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可她的希冀是如此强烈,她也希望这些都是真实的,至少想要这梦再晚一些破碎,再晚一些,哪怕再多一瞬,只一瞬也好……她真的太想太想再体验一次心中那个男人的温存了。 不知不觉间,满溢的泪水竟已夺眶而出。 咚、咚、咚。 “已经结束了,你还好么?”林安关心的话语和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果然…都结束了么?”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晚贪欢,却总是要醒的。 少女擦干泪水,起身开门,一只肚兜依旧被小手攥在身前,却没遮住胸口那抹春光。 ‘这傻丫头!’林安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剧情展开方式了。心里吐槽一句,面上却不显露,只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浴室。 没办法,自己之前只当她是个NPC,确实从没有关心过,会有些误会也是难免。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还是要一点点培养才行。 林安没有说话,只埋头做事,这时候说什么都像假的。 唐依依也像个无辜的小羊羔一般,只是安静的接受林安摆弄。 一番忙碌过后,少女泡在热腾腾的浴桶中,将自己没的深深的,只露着小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哪怕已经将自己的清白给了身旁的男人,她还是不敢去看林安的裸体。 忽然,一盆温水自她头顶浇下,唐依依闭着眼、缩着脖子,只是紧紧抱住双腿,不躲不闪的等林安浇完。 没等她擦拭脸上的水珠,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抓住,唇上那熟悉的触感再次浮现,却只停留了一息,便消失了。 “师兄~”唐依依意犹未尽的开口。 “叫夫君。” “夫…夫…夫…夫……”少女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能把这两个字叫完整。 林安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哥哥也行。” “林…哥哥…” “去掉林。” “哥…”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林安迈入浴桶,开始帮唐依依擦洗身体。修行之人洗澡本没有这么复杂,但他为了培养感情,还是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缠绵一场,又自慰了许久,唐依依下身此时依旧肿着,走路都有些勉强。擦洗完毕,林安又将她抱入拔步床内,运化灵丹,替她敷药活血。 少顷,唐依依依偎在林安怀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她惊奇的发现以往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林安,破天荒的开始关心自己的情感、喜好、生活、身世、修行、工作、住所、饮食、临友等等与她有关的一切。 半年以来,林安也是头一次认真了解这个没事就会来找自己聊天的小丫头。 唐依依,活泼乐观,勤奋节俭,在林安眼中一直是个落落大方的少女形象,资质、修为皆如普通外门弟子。出身低微,但她运气一向很好,机缘巧合之下,不仅修行小有所成,还顺利进入了宗门,成为杂役。凭借她的勤奋和略有逆天的运气,没过几年就在一次试炼中宗门执事被看中,晋升外门弟子。 她见到林安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人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亲近之感。她运气很好,也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毫无保留的接受了这种亲近之感,没过多久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林安。 ‘出身低微、运气好、一点点往上爬、莫名其妙的喜欢自己。熟啊,这我可太熟了。气运之女!铁后宫啊!’一个个熟悉的桥段在林安脑海中闪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待唐依依完全消肿,已是日上三竿,两人重新穿戴好衣衫,一夜未眠,却是都有些疲惫。 既已到午时,两人本该再一起顿吃午饭的。可唐依依塞了两口昨晚吃剩的糕点,坚持要赶去灵兽园。最近正是灵兽园忙碌的时候,她昨晚早早就溜了,今天上午又没去,肯定又要被执事骂了。 林安也觉得这次的经历已然足够,过犹不及,便没有再挽留。 林安本答应了昨晚只宠爱唐依依一人,却因形势所迫,又与云书瑶大战了一场。为了补偿自己的食言,也是为了培养感情,林安主动提出等唐依依下次休沐时带她出去约会,对方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约好了再次见面,唐依依就在林安的目送下,像只小兔子一样提着食盒欢快的离开了。 这场梦,她似乎还能再多做一段时间。 关上院门,精神放松下来,汹涌的困意便涌入脑海,林安再也忍不住,一头扎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已是黄昏。 起身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林安长叹一声,收拾起来。 这时,树下石桌上一只流苏悬叶的凤栖梧桐金丝步摇吸引了他的注意。 ‘唐依依不会戴如此昂贵的配饰,难道是云书瑶落下的么?’林安疑惑的伸出手,刚触碰到表面,一缕讯息就钻入了他的识海。 “宗主口谕钦点,确有其事,昨晚你太性急,没来得及说,若无他事就尽快来我住处面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安有些烦躁,但宗主口谕钦点,他也没办法,只得乖乖前去。 五.道爷我悟了!-微H 少顷,云书瑶书房。美人长发披散,正批阅一打文书。 “说吧。”林安摆着一张冷脸,拿出步摇。 “替我扎好。”话落,是片刻的寂静。 云书瑶眸光微抬,见林安没有动作,又补充道“那唐依依的事……” “哎,得嘞,您请好吧!”林安还是低估了她对天虞峰的掌控能力,此时也只能乖乖绕到她身后,开始梳理盘发。 “九日后,宗门登仙阶开放,宗主知你背景深厚,希望你能多参加此类活动。”似是知道林安要问什么,云书瑶直接解释道:“登仙阶是宗门测试弟子资质潜力的仙器,共有九百九十九阶,其上压力逐级攀升,如能登顶,便有登仙之资。每三年开放一次,凡新入宗修行者,皆可前去。是各级弟子博得高层关注,争取晋升机遇的重要途径。” “宗主知道我的背景!?”抛开完全不感兴趣的登仙阶,林安抓住了困惑自己已久的信息。与大多数狗血爽文一样,关于他的背景,原主记忆中一点信息都没有,留给他的修行资源里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如今也只知道自己身份神秘、背景深厚,而且绝不能暴露。可他现在一无所知,就算想暴露,都没有机会。 “放心,宗主也只知道你背景深厚而已,不清楚、也不会过问其他。”云书瑶显然会错了意,林安却不计较,只是继续追问。 “宗主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不在乎。”云书瑶回头用怪异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尚未盘好的秀发一下子披散下来。“对于你这种人,宗门只在乎两件事:第一,知你背景深厚、前途无量;第二,知你师承、友人、甚至道侣都在宗门,对宗门感情匪浅,就足够了,不该问的不问,也不在乎。天下宗门大都如此,你还小,以后慢慢就懂了。” “招你进来,吃宗门资源,结果大小活动、典仪都找不到你,宗主当然不悦。这次叫你去,也是让你多与门内优秀弟子交流,多留些念想在宗门。你来这里也有半年了,出过几次峰?你到底还记得不记得自己入的是什么宗?” “回师姐,东域顶级宗门之一,沧阳宗。” “拜在何处?” “拜在天虞峰峰主方婉汀门下。” “门下何人?” “门下有大师姐云书瑶,美艳动人;二师姐景仪,现已返乡;三师兄卜仲尧,任职传法殿;四师姐何莘莘,略有发福;五弟子林安,乖巧听话。” “那我是谁?” “是面容温婉,风韵动人,青丝如瀑,身材高挑,红毬挺翘,八名紧致,连娇喘都婉转动人的,我最最最敬爱的大师姐。” 云书瑶又转头瞪了他一眼,长发再次洒下。顺了顺气,才又继续说道:“记好你的答案,往后都这些将是你的根基。你修行于此,多多走动,积累人脉,不仅是回应宗主所愿,对你自己也有好处。登仙阶一事,好好准备,若表现好,我可特别准许你自荐枕席,有奖励。” “若表现不好呢?” “那我就将你请入卧榻,有惩罚。” 林安苦笑,这不是一样么?此事已定,他又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刚被对方拿捏住的把柄。 “那…唐依依的事?” “上次你表现不错,我便不追究了。不过日后嘛……” “日后的事,可以先日,日后再说”林安很是上道,又狠狠的恭维了云书瑶几句,盘好发髻,便告辞离去了。 回到住处,天已黑了,林安坐在桌前,思索今日发生的种种。 “背景…我的背景…这剧情怎么就这么狗血,自己不知道自己背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偏偏又不方便直接问出口,不然岂不是直接暴露自己是穿越者没有原主记忆。” 说罢,他翻手取出一只白玉禁步,其上无雕无饰,看不出出处,不过这是原主修行资源中最为特殊的一件,内蕴一丝先天清气,有避尘之效,随身佩戴,对修行者大有裨益。 林安抓着挂绳,将禁步吊在眼前,凝神注视,希望能看出些与自己身世相关的蛛丝马迹。 忽然间,他仿佛见到了天地初开,清浊二分。以先天清气为核心,尘浊自避,清气自生,灵气缓缓旋转,逐渐被调炼的至清至纯。 “哈哈,我悟了!道爷我悟了!我就知道,我林安堂堂穿越者,后宫爽文男主,怎么能没有个外挂呢?” 他兴奋的一挥手,府邸阵法大开,盘坐于蒲团之上,依方才所悟,运行周天,体内灵气逐渐被他调炼的至清至纯,威能大增。调炼到极致,精纯的灵力中心似乎自然衍生出一缕纯洁清澈,只能用神识感受的气息。这气息他很熟悉,正是先天清气! 先天清气在体内运转,尘浊自避,体内不纯不净的杂质也在被一点点的驱逐。林安隐隐有感,只要不断运行此法,便能让他资质大增,根骨清明,如先天无垢。 引出体外,先天清气亦可附于衣物,萦绕周身,保持道袍洁净,不染纤尘,十分便利。 这“化清”秘法当真神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又修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已是深夜。想起明天还要去找何莘莘赴宴,他便收了功,洗去一身尘浊,开开心心的准备就寝。 “林安。” 此时,熟悉的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吓得他虎躯一震。 糟了!隔绝禁制大开,好像昨夜也是如此,不会触发云书瑶的PTSD了吧。 看来今夜也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 …… 又是一天日上三竿,林安在一股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中苏醒,身下檀口紧扣龙首,上下翻飞,发出阵阵水声。见林安苏醒,云书瑶也加快了节奏,左手按摩着阴囊,手肘撑在床上,右手紧握巨龙根部,上下套弄,补足了小嘴吃不下的部分。 轻轻将发丝撩至耳后,佳人清晨最完美的侧颜映入晨辉,透过秀发撩开的间隙,还能一窥随波摇曳的双乳,勾的人心痒。 林安缓缓撑起身子,将被子枕头一股脑的取来垫在腰后,又舒服的躺下,惬意的享受大师姐的清晨口交侍奉。 被褥垫起的角度刚好能让他够到摇摆的雪乳,一把抓在手中,肆意揉圆捏扁,又搓搓此刻已然硬挺的乳首,如同要挤出些奶水来解渴。云书瑶也被玩的兴奋了起来,嘴上动作越来越快,每次吞入,粉舌都会紧紧缠绕住龙首,配合着吮吸,反复摩擦。 又过了一阵,一股热浪袭来,林安虎躯一震,双手将云书瑶的头颅猛地按下,巨龙连根没入,深入喉内,在玉颈下方顶出一垄高高的凸起。(深喉顶起喉咙是现实可行的,不过要抑制住压迫后咽壁时的呕吐反应,需要小奴练习与配合,具体调教方法见后文) “唔嗯!”随着一声呜咽,阵阵滚烫的白浊经龙根越过口腔,直接灌入食道。 一阵舒爽过后,云书瑶用小嘴帮林安清理完残浆,又对着龙根顶端俏皮的一吻,故意发出“啵”的一声,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看见它抬起头来,就知道你要醒了。呵呵,下次要是馋了,直接来找我就行,没必要用这种办法引我过来。虽然——我也不反感就是了,小、馋、猫!” 女人玉指又拨弄了两下刚刚垂头的巨物,就带着胜利的神情自顾自的走了。 林安轻叹一声,显然是对昨晚的战败心有不甘。看来上次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没让她运起灵力来。果然修为差距太大,面对有所准备的云书瑶,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呵,女人,小爷我如今也是有外挂的主角了。就让你再嚣张一阵子,等我修为大成,一定好好收拾你!’ 晨勃服侍,固然香艳,但晨起不在状态,快感确是略逊一筹的。比起这个,林安还是更期待今晚的何莘莘。 六.一鱼两吃-H 晨勃服侍,固然香艳,但晨起不在状态,快感确是略逊一筹的。比起这个,林安还是更期待今晚的何莘莘。 唐依依清秀纤细、媚态动人、活泼可爱;云书瑶玉腿修长、曲线唯美、成熟有风韵;何莘莘则是鲜嫩多汁、丰乳肥臀、前凸后翘的丰腴类型,配上她呆萌的性格,应当是顿不错的美餐。 只不过刚刚连续大战了两晚,今天到底胃口如何,林安心里也有些没底。 夕阳西下,何莘莘府邸。 小二用吆喝的腔调介绍起菜品,随行的婢女们迈着莲步,如翻飞的燕子一般往来不休,不一会就上齐了一桌子珍馐佳肴。 人参、枸杞、干贝、生蚝、羊腰、茱萸、韭菜、墨鱼、虎鞭、还有药酒!林安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壮阳之物,立刻就打消了先前的顾虑。 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妮子办妥当了,他都对不起这一桌酒菜! “哎!客官您可瞧好了,今天这最后两道菜,可是小店的招牌,一鱼~两吃!您要是在别处点呀,都是分做鱼头和鱼身,只有小店这里的是从龙骨一分为二,绝对新鲜,包您满意!” 话落,两个大的与其上的鱼不太相配的玲珑白瓷盘随即被摆上桌案。 前半条如同松鼠桂鱼,打了花刀,裹上炸糊,用钩子勾着摆作跃起状,在热油中炸至定型,再用形似浪涛的配菜撑起,鱼嘴中衔一颗雕作鬼工球的赤红灵果,最后浇上酱汁,仿佛从海中直跃而上,造型灵动,主打一个华丽。 后半条则是清蒸,只平铺在盘中,浅浅浇了一层清高汤,点了蒸鱼豉油,再撒上些许菜帽点缀便成了,吃的就是一个新鲜。 菜品上齐,婢女们又上来斟了酒,然后双手交迭在小腹前,躬身俯首,挪着小碎步倒退出了屋子,掩住房门后便与小二一起回店里去了。 只调笑了几句,林安便开始狼吞虎咽的补充弹药。不得不说这一桌壮阳之物,尤其是这药酒后劲确实又足又烈,没过多久,帐篷便已经支起来了。 何莘莘吃惊的望着被高高撑起的衣摆,一口吃掉了林安刚刚夹起的羊腰,羞怯的开了口:“你慢些吃,你这样吃,我害怕。我怕…我一会儿会受不了。” “哦?这不是你自己订的菜么?现在又开始害怕了?来,多吃些,吃完我再让你好好体会这桌菜的威力。” 少女又羞又气,身子一歪,靠在林安胸膛,没再回应。她气的是林安欺负自己,羞的是她也希望林安一会能狠狠的欺负自己。 毫无征兆的,何莘莘的小鼻子抽动了两下,循着女人的直觉,一直攀上林安肩头,终于在后颈处发现了一颗尚未消退的草莓,仔细感受,还有独属于云书瑶的气息在其上流转,仿佛在宣示主权。 “为什么!”她一把将林安推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声呢喃着,像是在问林安,也像是在问自己。 林安疑惑的取来镜子一照,也看到了那颗草莓,边缘还带着浅浅的齿痕,肯定是云书瑶的手笔。不过至于是什么时候印上的,他没有任何印象。 转身回望,刚想狡辩(划掉)解释,何莘莘却已经逃走了。 “唉,看样子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林安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大头一个头两个大。刚吃了一桌壮阳之物,现在无处发泄,小头同样一个头两个大。 与此同时,云书瑶的雅筑内。 “你对小师弟做了什么!”何莘莘红着眼眶吼道。 “做了什么?当然是把他推倒,绑在床上,齐根吞下他的宝贝,榨出浆液,再吃干抹净啊。我吃我男人,怎么了?有问题?” “你怎么能…我不许你这样对他!” “不许我,就许你?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今晚你给他点了一桌子的壮阳之物吧。哼!昭然若揭,你无非就是自己做不到,嫉妒我罢了。” “你…你!你!”听着这些虎狼之词,何莘莘只觉的头脑一阵昏沉,险些被气晕过去。 另一边,林安还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着。忽然,一道倩影自远处御剑疾驰而来,一跃而下,何莘莘带球撞人,直接将他扑倒在了床上。储物袋中一条银色锁链飞出,霎时间就缠住了林安的双手,将他牢牢的绑在床头。 ‘这该死的修仙界!修为不济,真是寸步难行啊!’刚被大师姐欺负过,现在又要被四师姐欺负。林安心里骂着,确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自己的小头是有救了。只要将何莘莘肏爽了,到时候枕边风一吹,大头就也有救了,一举两得。 ‘不论是灵兽园的事,还是师弟的事,只要大师姐能做到,我就也要做到。不然的话,师弟他,绝对会被抢走的!’何莘莘如此想着,褪下衣裙,又开始替被绑在床头的林安宽衣,但当她真正看到那头出笼猛兽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如果真的被如此巨物插入,自己绝对会被捅坏的。” 少女小手套弄着巨物,小心的丈量这夸张的尺寸,又摸了摸下身穴口,心里慌得不行。 “莘莘,你是第一次,没经验,不如解开绳子,我可以教你。”林安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第一次就让她自己动,确实太为难她了。但这句话却起了反效果,刚才还犹豫不决的何莘莘,忽然就骑到了他身上。 “我…我能行的,我不会让你被抢走的!” 林安满头问号,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正在琢磨的时候,何莘莘双指撑开花瓣,另一只手扶住巨龙,已然对准了幽穴。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懂得其中缓急,扑哧一声就直接坐了下去。 坐下前,何莘莘上身前倾、翘着肉臀骑在林安身上,此时的盆骨角度刚好可以让巨物完全没入。浑圆的臀瓣开始下坠,巨根蛮横的挤开肉缝,暴力的舂捣而入,花瓣被摩擦着卷进穴道内,龙首冲破麦齿,一一刮擦过膛壁上的褶皱与软肉,带来剧烈的快感,最后撞向花心,几乎要将其顶开,深入子宫。 “噫!!!!!!”何莘莘惊叫一声,双眼上翻,顿时失了气力,两条肉腿不住的抽搐,上身向前蜷缩着倾倒,胸前巨乳撞在林安身上弹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力的被压扁了。 ‘嘶,这女人对自己真狠!’林安被绑在床头,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坐了下去,不掺水分的齐根吞没。 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何莘莘当场下线,没了动静,银色锁链灵力溃散,林安也终于挣脱出来。 四师姐逆推未半而中道崩殂,一女两吃,也是时候换换口味了。 注:不要尝试让没经验的女人,尤其是身材丰腴的小奴骑乘位坐莲。她可能会真的结结实实的坐上去,那重量压在身上舒服不了的,后面我会想办法插入一段骑乘位注意事项细写。 七.一女两吃-高H 银色锁链灵力溃散,林安抽出双手,刚要挪动,就感觉到何莘莘身体突然绷紧,小嘴中发出“嗬…嗬…嗬…”的声响。 “不要动!已经…太深了,我…不行了。” 无奈,林安只好抱住她,轻轻安抚。 少顷,感觉何莘莘好些了,林安又挪动一下,尝试将下身抽出,却再次被少女制止。 “也不要出来!我…想要你。” 林安略显无奈的紧抱着她,缓缓转动盆骨,开始小幅度的抽送。几番来回,巨物已经被充分润滑,破瓜的痛楚也渐渐消散,怀里少女口中吃痛的声音也终于变为轻吟。 林安极有分寸,每次只轻轻亲吻宫颈便会退出来,循序渐进,抽送的幅度和频率渐渐增长,包裹着巨物的软肉也从最初的痉挛改换了有节律的收缩,如同在迎合林安的动作。 呻吟开始变得高亢,然后戛然而止。何莘莘身体抽动,连带着肉腿都蹬了几下,穴肉猛然缩紧,两息之后,才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喘息了起来——她去了。 何莘莘花穴紧致,收缩与蠕动都十分明显,让林安可以轻松判断她的状态。 随着怀中佳人喘息的节奏,林安的抽送开始变得缓慢而深入,一息只抽插一次,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何莘莘比他之前遇到的女人都更敏感,刚刚高潮完又是女人敏感度的巅峰。如果这时开始暴力顶撞,何莘莘恐怕会当场疯掉;如果直接停止,又会缺失相当部分的满足感。 在小奴高潮后进行缓慢而深入的抽送,可以让女人获得最充实的感受,自己也能享受每次顶到最深处时,佳人柔媚的表情变化。持续的刺激还可以最大程度的让女人保持兴奋性,方便连续高潮。 拍打两下肉臀,让何莘莘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些许清明(这是很实用的方法,当小奴爽到对主人的指令没有反应的时候,打两下屁股,就可以把她爽飞的意识从天上拽回来。而且,这种状态下的女人就如同毫无防备一样,每打一下都会应激式的出现动作与叫声,反馈感极佳)。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林安发力翻滚,将她压在身下,直起身来,这时才终于看清了花穴真容,竟是他最爱的小馒头户型! 微微隆起的山丘紧致弹软,鲜嫩多汁,简洁而诱人。淡粉色的皮肤下仿佛被爱液灌满,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此时山间的幽谷已经被撑的大开,深潭中正屹立着一根擎天巨柱,不断抽插,扑哧扑哧的溢出阵阵爱液。小豆豆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娇躯的颤抖一跳一跳的抽动,勾的林安欲火中烧。 他再也忍不住,又把娇躯翻了个面,转成后入的姿势,这时的何莘莘才终于展现出了她的完全形态。 所有女人的乳首后方都会连接有乳腺,高度发育的乳腺虽然能让双峰更加挺翘,避免下垂,在减肥时也不会被减掉,但乳腺相对较硬,而且硬的不规则,手感很难评。随着罩杯增加,附在乳腺表面的皮下脂肪层也随之增厚,这时乳房的手感会得到显着改善。然而只要乳腺根部与胸骨之间没有脂肪层隔离,肏弄时的乳浪就始终会是如果冻一般的前后晃动。当尺寸越过C-cup的分界线,乳腺根部便也会垫上一层柔软的脂肪,使得受冲击时乳房能够真正的摇摆起来,显着区别于之前的晃动。也只有这时的乳浪才能达到真正的完美,顶端的两颗小樱桃会像荡秋千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而何莘莘,无疑是此中翘楚。整个师门最傲人的硕大果实,在重力的作用下真正成为了倒置的高耸山峰,尖端挺立的乳首几乎能接触到床面。 受限于基因,天生的细枝硕果总有极限,不上科技的情况下,脂肪不可能只长在该长的地方,个中老饕口耳相传,最美妙的腰臀比总会诞生于丰腴的身材。 正常位(传教士式)时被摊在两侧的腰部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都滑向小腹,在后入者的视角中完美隐藏于身下。配上天生的丰乳肥臀,真正极致的腰臀比在此刻诞生。极致的腰臀比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迭加顶撞带来的层层臀浪,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征服欲放大器。 “啪!啊!”媚叫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肉臀上一个红手印渐渐显现。 “趴下。”林安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属于主人的威严给出了指令。用口令引导小奴是十分好用的方法,在发出指令前给予一点刺激让女人集中精神是他的习惯。 上半身趴在床上可以最大限度的留出腰身反弓的空间,还能形成骨骼支撑,消除肩、肘关节的自由度,避免在后入时,女人不自觉的向前趴。 在此基础上,林安双手扣住何莘莘胯部向后一拉,身体带着被压扁的双乳向后拖行,直至娇躯的大腿微微向后倾斜。 “啪!啊!”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指令紧接着发出:“反弓腰,把屁股翘起来。”何莘莘转过头,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林安,但身体还是诚实的照做了。 林安的大手按在娇躯后腰,同时向前顶胯,直到娇躯大腿重新垂直。原本就已经反弓的腰身在一按一顶后被拉伸到极限,标准的跪姿后入位也就成了。 ‘拉、按、顶’这是林安前世总结出的后入口诀。 终于,颤抖的香肩、微微发育的副乳、被压扁到于两侧突出的硕大果实、重力造就的纤腰、肥嫩的臀肉,在林安眼中形成完美的女体弧线。 果然,丰腴敏感+水嫩小馒头户型就得后入才是王道(真的不错,推荐尝试)。 经过之前的高潮,何莘莘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林安再没了顾忌,开始任由情欲驱使,在身下的娇躯上发泄欲火。 随着娇喘不断变得高亢,何莘莘的花穴再次猛然收紧,又一次冲上顶端,娇躯颤抖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不过此时的林安正被药膳顶着血气上涌,眸底欲焰窜动,只一瞬就将他仅存的理智烧了个干净。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死死扣住娇躯胯部防止少女逃跑,然后奋力冲刺了起来。 刚刚高潮完是女人敏感度最高的时候,在此时被给予最强烈的刺激,让何莘莘欲仙欲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媚叫在每次被狠狠撞击花心后有节律的响起,一声高过一声,饱含着炽烈的情愫,如同用胯下雄根演奏响的欢乐。现在的她已经跪都跪不稳了,双腿剧烈的颤抖着,带着肉臀一起晃动,与冲击带来的臀浪交织在一起,显得更加诱人。 “不要了,不要了,已经…噫!!!”很快,何莘莘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甩着小脑袋,双手抓着床铺往前爬,但她的胯骨被林安死死扣住,根本跑不掉。 哪怕娇躯剧烈的颤抖着,早已过了极限,哪怕刚刚连续高潮了三次,敏感度一直在顶峰,她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动接受林安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终于,在又持续冲刺了一刻多钟后,龙首顶在宫颈上喷薄而发,灼热而粘稠的精华被直接灌入子宫。 林安舒爽的释放了出去,双手放开,何莘莘眼神涣散,直接瘫软在了床上。小馒头此刻已经彻底红透,看上去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兴许是肿了。白浊的精华代替先前晶莹的爱液从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幽谷深处流出,场面说不出的淫靡。 八.如果被自慰时幻想的人看到自慰时幻想的剧 “你射了,全都射给我了,我感觉到了,嘿嘿嘿……” 何莘莘的声音将林安从贤者模式中唤醒,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应。说实话,他现在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了,本来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刚才还在交媾时不顾她的感受疯狂冲刺。 虽然当时是被壮阳的药膳顶的失去了理智,也可以算何莘莘自作自受,但林安没打算以此为借口逃避,得好好补偿才是。 见林安表情复杂,何莘莘顿时蔫了下去,缩着脖子,又怯生生的问道:“跟我…是不舒服么?我是第一次,我还可以学,你不能嫌弃我。” 发觉她神情不对,林安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温柔的回应:“很舒服,莘莘已经做的很棒了,是我做的不好,弄疼你了,对不起。” 可这一切看在少女眼中,都变成了安慰自己的情话,失落的同时也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学习,不能被大师姐比下去。 “你就知道骗我,明明是我自己坐上去的,不能怪你。” 何莘莘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转,又不甘心的问道:“那…是我好还是大师姐好?” 问题出口,她瞬间就后悔了。‘何莘莘啊何莘莘,刚才师弟的表情明明已经给出答案了,你又为什么非要问一句呢。你还有上升空间,还可以学,没必要现在比啊。’ 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了林安说自己比不上大师姐的场景,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少女紧闭眼睛,心中不停的默念‘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快骗我快骗我快骗我快骗我……’ “当然是你更好啊。” 长舒一口气,何莘莘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还是头一次被人骗的这么开心,完全没有料到林安只是说出了心里话。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何莘莘想要靠在林安身上,但她早已脱力,身子一软直接扑了上去,两人就这样滚到床下,不过何莘莘还是如愿以偿的靠在了林安身上。 朱唇轻启,嘬~ 就这样,林安左胸上又多了一个草莓印,流转着独属于何莘莘的气息。 此时的林安注意力却没在这里,他隐约觉得自己在床下摸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册话本,封面上赫然写着《从拯救神秘少年到仙尊小娇妻之三千佳丽中的独宠——承欢精华版》。瞥了一眼还在深情的嘬着自己胸口的少女,嘴角不停的抽搐。 ‘这丫头,到底成天都在想什么啊!’ 正在犯花痴的何莘莘,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平时自慰时幻想的人,在翻看自己平时自慰时幻想的剧情! 她大叫着夺过话本,扔到床下,两只小粉拳不停的落在男人胸口。林安下意识的想要抱住眼前手足无措的少女,但下一刻,两团巨大的乳肉就压在了他的脸上。 “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不久后,险些被胸杀的林安坐在床边,无奈的看向身旁蒙着被子正小声嘟囔着什么的少女,以及…鸵鸟一样露在外面的屁股,感觉自己又了解到了小师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四师姐何莘莘,性格呆萌乐天。身材丰腴,长发及腰,圆嘟嘟的鹅蛋脸,十分可爱,坐拥师门内最大胸器,可惜胸大无脑。为沧阳宗附庸势力何家大长老之女,自幼备受宠爱,资质上乘,被家族给予厚望,但其贪玩成性,修为进境难以恭维。 对男女之事充满幻想,希望有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经历波折、身份背景神秘莫测且为情所伤的男人等着自己去解救,然后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既期待他陷于情深独宠自己,又想要话本中那矛盾、波折、步步险阻,甚至最后未得善终的虐恋。 在了解到林安身份背景神秘,经历波折且有着远超实际年龄的成熟心智后,立刻就联想到了话本中的男主角‘隐藏身份是至强仙尊的神秘少年——墨衍’。在见面后更是觉得觉得林安和书中所描画的少年简直一模一样,然后就在一次次的幻想与自慰中单向日久生情了。 “啪!啊!”响亮的巴掌落在少女圆润的肥臀上,何莘莘掀开被子露出小脸,再一次用幽怨的小眼神望着林安。 “苏娇何在?还不快来服侍本尊就寝?” “啊——不要啊!”听到话本中的台词,何莘莘觉得自己尴尬到了极点,又把头蒙了回去。 “啪!啊!” “女人,你竟敢违抗本尊口谕?” “啪!啊!;啪!啊!;啪!啊!” …… 不久后,何莘莘捂着屁股,撅着小嘴收拾好了床铺,一下子钻到林安怀里,不动弹了。 嘬~ 林安胸前又多了一个草莓印。 一夜贪眠…… 往后几日,林安都在用自悟的“化清”秘法修练,毕竟登仙阶这种剧情,一听就是要去装逼的,还得好好准备一番才是,如果实力不济装逼不成反被打脸,那就尴尬了。 直到登仙阶开放前日,唐依依又来拜访林安。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身青衣,一蹦一跳的来到林安面前,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传天虞峰代峰主云书瑶令,亲传弟子林安,明日准时前往登仙阶试炼,不得有误。” 传大师姐的令?这小丫头什么情况?林安满脑袋问号。 “嘿嘿,师…哥哥!代峰主大人说她原谅我了,谢谢哥哥帮我求情。代峰主大人还把我调去传令了呢,我现在可威风了,都是托哥哥的福。我早就不想养仙鹤了,仙鹤看上去漂亮,其实养起来还挺臭的。以后往来传令,能经常路过这里,我也能多来看看哥哥了,嘿嘿~。对了对了,代峰主大人还同意我们去约会了,不过她说明晚你是她的,但我可以排在后面。还有还有……” 比起面前这个自顾自碎碎念的小丫头,大师姐云书瑶的动作让林安疑惑更甚,‘云书瑶这是搞的什么鬼,把唐依依调到身边控制起来?没必要,以她的手腕,唐依依只要还在天虞峰,就插翅难飞。还做了传令官,相当于成了亲信啊,难道是…向我示好?还是想找个人看住我?都不像。’ 毫无头绪,林安很快就放弃了,反正明晚还要见她,这种事还是当面问最为直接。 “傻丫头,我带你去哪还轮不到她同意。不要叫代峰主,也不用大人大人的喊,你哥哥我可比她厉害多了。等忙完了登仙阶的事,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哦~好!”唐依依缩了缩脖子,答应下来。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唐依依这孩子这么曲折的早年经历,到现在还是小丫头心性,没有气运之女的运气还真养不来。大师姐的手腕也是可怕,这才几天,就把她忽悠瘸了,全都交代了不说,还心甘情愿的做了小。’林安摇摇头,送走唐依依,然后继续修练去了。 九.真香! 翌日,登仙典仪前。 林安不喜喧闹,在会场附近找了个清净的高处,等待典仪开始。 下方,随着新入门的年轻俊杰陆续登场,人群的气氛也热烈起来。“快看,是梅家天骄梅绍女!”“果真貌若天仙啊,若能得娇妻如此,死而无憾矣!”“我呸,那可是我女神,就凭你也配!” 一个女子入场,引得人群一阵骚动。林安扫了一眼,只觉得对比自身周围国色天香的后宫们,实在逊色,难以恭维,不由得吐露心声。 “啧啧啧,既欠特点,也无气质,胭脂俗粉罢了。” “英雄所见略同。”林安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胖老头,同样啧啧几声,不看下方女子,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衣袖。 林安被吓了一跳,赶忙行礼道:“在下林安,见过前辈。” “原来是林小友,可是我宗门下弟子?” “晚辈刚入宗不久,拜在天虞峰峰主方婉汀门下。敢问前辈尊名?”林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回话时不由得又退了两步,生怕这老头子有什么断袖之癖,“可是晚辈衣袖上有什么污渍?” “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干净的很,干净的很啊,说不得是我见过的衣袖里最干净的了。”胖老头没有报名讳,而是岔开了话题“小友仪表堂堂,见识不凡,想必也是风流人物吧。” 林安眉毛一挑,没想到这老头看上去一把年纪了,居然要跟自己聊些风流事。结果没等他说话,胖老头张口就是一千五百年前,开始畅谈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往事。 眼前这人修为深不可测,张口就是一千五百年前,显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总在这附和一个老头吹牛实在让林安难受。于是他也不再藏着掖着,接过一个话头,化用自己前世的风韵事迹,也吹起牛来。 胖老头虽然见识广博,可毕竟受限于生活的世界与社会形态,又哪里见过现代的各式玩法花样,硬是被林安唬的一愣一愣的,只得反复感叹后生可畏。两人聊到典仪开始,胖老头也不肯放林安离开,只言‘有我在,没人敢开罪于你’,直到登仙阶正式开放,林安才得以脱身,前往试炼。 这登仙阶虽然叫“阶”,却更像是逐级升高的平台,每阶宽约十二丈,长六十余丈,两级之间足有三丈高,需要运起法力纵越攀登。九百九十九阶盘旋而上,如登青天,蔚为壮观。 林安走上前去,仔细感受,登仙阶带来的压力对他而言竟轻若无物。 ‘自己应该还没来得及把外挂转换成实力才对,难道是穿越者福利?或许多登几级压力就大了吧’林安背负双手,暗自思忖起来,脚下轻点便飞身而上,十分潇洒。 只走着也是无趣,登高望远,山河锦绣。 一个半时辰后,约莫三百级上,林安身旁空空荡荡,远处仅有的两个人影也都被压弯了腰,仿佛背着千斤重担一般,几乎要跪在地上。 林安负手漫步于阶梯边缘,飞身又上一级,兀自感慨:“这登仙阶上倒是景致非凡啊,只可惜无人有闲情欣赏喽~” “庸人自有俗事扰,又何必在意,公子既有闲心,不如同行共赏?”人未至而声先到,一抹倩影紧随话音降下,在林安身旁来了个标准的体操式落地。 林安转身,低头才看到来人,‘呦呵,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他确实没想到在如此高处还能有人跟他这个穿越者一样惬意,还是个小妹妹。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是恭谦:“仙子能够赏光同行,实乃林某之幸。” “小女李幼薇,是净月峰弟子,不知公子大名?师从何处?” “鄙人林安,拜在天虞峰……”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边赏景,轻松自在,与周遭如背千钧重担的路人形成鲜明对比。 ‘一张萝莉脸,稚气未消,五官精致,襦裙粲粲,头上还梳着两个小丸子。娇躯纤细,玲珑可爱,语气成熟,话音却还奶声奶气的,嗯……九分,很有可能啊。’自从出了一个唐依依之后,他现在遇到主动找上来的女人,都要先仔细点评姿色,做为是不是后宫成员的基础判断依据。 ‘天赋超然,服饰华贵,应当是大族出身。这白玉禁步……熠熠不凡,竟给人一种深入神魂的澄澈之感,难不成是先天之物!?’李家以典当铺起家,李幼薇自幼就遍识天下珍宝,还练就了祖传的灵眼之术,对修行界宝物的种类、品阶、功效等都十分敏感。 先天之物可不是什么等闲宝物,除了中州大战时流出的极少数外,存世的基本只被三家势力占有,而三家之中根基在东域的,只有东域九大顶级势力之一的长生林家。 在东域,姓林,出身高贵,天赋超然,腰配先天之物,身旁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林家麒麟子! 林安还在心中默默点评着小萝莉的姿色,浑然不知身旁之人也在仔细的观察着他,还直接猜出了困惑他已久的真实身份。 两人又同登了二百余级,李幼薇面容僵硬,脸颊已染上红晕,呼吸越来越重,两条小腿微微颤抖,却还是努力的维持着仪态。她抬头望了望那仿佛直通苍穹的阶梯,转身向林安盈盈一礼,道:“与林公子同行甚是开心,可惜小女子只能止步于此了。” “幼薇姑娘应当还有余力吧,试炼机会难得,可不要拘泥于俗礼。” “公子有所不知,其实…幼薇身份有些特殊,如今行为不能太过惹眼。再往上便是大势力天骄争锋的地界了,实在不便前往。公子也是天资卓绝之人,想必身份地位不凡,这话我是只说与公子听的,还请不要声张。” 李幼薇出身筱环渡李家,乃族长嫡女。数年前,李家遭强敌倾轧,族长身死,族中正处于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极不安定,她也是因此才被家族送出族地秘密培养的。 此时坦白倒也并非随意透露底细,她对眼前这位公子的身份有所猜测,长生林家在筱环渡周边威势非凡,或许能够帮助族内度过难关。如此透露一些模糊的信息做为铺垫、博取信任,既不会暴露身份,也方便日后借力。 “哦?幼薇姑娘的境遇竟与我……” “难道公子也……” 话语未竟,两人都已明白了对方心思,像是在茫茫大漠中孤独游荡了多年的旅人突然遇到了同行者,恨不得当场引为知己。 “那公子可还要继续攀登?” “再登几级吧”林安还是感受不到丝毫压力,打算再多上去看看。 “也好,那幼薇便告辞了。想不到今日如此有缘,得见同命人,公子日后得闲,可来净月峰找我,峰上景致,也还是不错的。”说罢,李幼薇一跃而下,被阵法光球包裹着缓缓落地。 ‘身份神秘……嗯,现在有七分把握了,应当是后宫之一。小萝莉啊,是前世不曾接触的品类呢,尝尝也不错。不过看她语气成熟,毕竟在玄幻世界,还是不要以貌取人的好。’林安思忖着,又登了约莫两炷香,最终止步于六百阶下。 天色渐晚,试炼结束,按规定,前十名可得宗门赏赐,以示鼓励。若有天赋心性俱佳者,被宗门长辈看中,还有向上晋升的可能。不过对于已是一峰真传的林安而言,就无甚需要了。 “第十位,天虞峰林安!”高台下,被叫到名字的林安有些无语,自己分明已经放海了,却还是出了风头。 “此弟子天资卓绝,心性坚毅,得王福仙太上长老赏识,除宗门赏赐外,另有王太上所赐秘传枪法一部!” 台上,王福仙缓步上前,袖口飞出一只玉简,缓缓飘向林安。望着台上的胖老头,林安嘴角抽搐,这个老不修的,居然是太上长老!? 回到住处,林安略显嫌弃的取出所获赏赐。那神秘而强大的背景给他留下了海量的资源,宗门的赏赐对他而言如九牛一毛。至于那部枪法,他一个天虞峰剑修,要枪法做什么? 林安捏起玉简,其中信息涌入脑海。 “伏凰镇螭枪?啧,听名字就不咋地。我林安就是饿死,从天虞峰上跳下去,也绝不会转修枪法!” 两息后…… “哎呀妈呀,真香啊!” 附一.伏凰镇螭枪 不知自何处流传出来的神奇房中术,依赖女人臣服于胯下时产生的红粉之气修炼,共有十重天: 一. 龙精虎猛:练成则精力充沛,往来凶猛,乃是在床上伏凰镇螭的基础。 二. 地龙翻身:不限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在此基础上结合拍打、翻滚、勾动等多种形式,全方位、多角度的刺激各个敏感点,乃是床技的巅峰。 三. 亢龙回首:使出全力,以一往无前之势直插最深处,撞击宫颈时劲力贯穿子宫,在劲力到达极致后折返,并在子宫内不断回荡。再随龙根抽出沿小腹而下,重新凝聚于G点,奔腾而过,最终在阴蒂处爆散开来,震彻阴蒂。乃是床技动作之上,对劲力控制的巅峰。此处还有王福仙的批注,他最高练到这一重,多年无法突破。但也已是征战群芳无敌手,并且怀疑其上七重皆是作者杜撰。 四. 龙蕴于渊:在阴囊内蕴育龙根之气,进一步强化精力的同时,可随精液射出,于女人而言犹如春药,初始温和却会随交媾不断增强,令其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此外,被蕴有龙根之气的精液射入体内对修行也大有裨益。 五. 真龙法相:主动引动龙根之气,附于雄根,形成龙根之气虚影,可使其状若真龙,有巨口、神角、灵爪、逆鳞(凸点、螺纹、波浪、倒刺、加长狼牙套,甚至可以咬住吮吸宫颈,多种玩法可开发),抽插时龙根之气虚影侵彻膛壁,或拍打、摩挲周身性感带,还可极大提升敏感度,使女人高潮迭起。 六. 龙行八荒:龙根之气可在撞击时被打出,于娇躯内游荡,游荡于何处,何处就会被龙根之气滋润而变得敏感无匹。日积月累,可以将娇躯的任何部位开发为性感带,一触则媚骨软,轻揉则嘤鸣出。时常受龙根之气滋润的身体会对其极为敏感,故亦可将龙根之气留存于娇躯内,待需要时引动,使娇躯瞬间遭受猛烈快感冲击,或媚骨酥软,或含羞带怯,或媚眼迷离,可玩性极高。 七. 龙现法随:真龙法相现世时,可施放法术,附有各类术法甚多,皆有妙用。龙吟可化为强力震动,使娇躯酥软;发出特殊雷电,电击在痛感之后会转化为快感;喷出烈火,焚神销骨,让女人欲火焚身,燥热无匹,奇痒难耐,非龙根之气主动隐去不能解;乙木龙气侵蚀可使娇躯僵硬似树木,动弹不得,化而为茧包裹其外,可封闭所有感官神识,在乙木之气的滋养下,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在暗无天日的茧中承受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潮,等待主人给予她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化为水泽之气可溶于娇躯自身法力,只要使用法力,龙根之气就会被一并催动,是一种迫使女人以自身法力增幅龙根之气玩弄自己的法术,修为越深,快感越强,至强女修只要稍稍动用一丝法力,就会被自己玩的吹潮。 八. 游龙探云:龙根之气发生蜕变,可渗透神魂,给予无穷无尽且深入神魂的快感,使女人瞬间屈服,高潮迭起,媚态百出,没有女人可以抵抗。 九. 缠龙入海:缠龙之法,日久生情。直入神魂,只要日久,就能让一切女人倾心于己。 十. 龙性本淫:返璞归真,大成时对诸天生灵雌性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可控制),犹如遇到梦境中的命定之人,一经交媾,便会深陷其中,从此再无他人可以入眼。 附录:书后还附有大量作者的御女心得,以及数种指法等,不一而足,十分玄奥。 十.我将以战斗形态登场!-高H “哥哥,代…书瑶师姐让我叫你过去。”正专心参悟伏凰镇螭枪的林安被唐依依叫醒,回过神来,一阵无语。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虽然林安也希望后宫和谐,可是每次见到唐依依卑微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己还受制于人,不得不去找云书瑶,更让他肝火大盛。 “依依,你知道她要叫我去做什么么?” “大概…大概是要做羞羞的事情。” “那你知道我是你男人么?你知道她在和你抢男人么?你知道她特意让你来叫我是在敲打你么?” “可…可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而且书瑶师姐她答应给我放假了,让我可以去陪哥哥。哥哥不要不开心了,晚上哥哥和师姐交欢的时候,依依也会想着哥哥自慰的……”面对林安的死亡三连问,唐依依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低着脑袋,声若蚊蝇的为自己辩解。 林安翻了个白眼,实在拿这小妮子没有办法,只好在深深一吻后出发去找云书瑶。 林安在雅筑内转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处厢房门外听到了云书瑶的声音。 “入门时师尊曾亲自验过你的资质,平平无奇,并无特殊之处,真没想到你能登至六百阶。” “哦?那这次,是奖励?还是惩罚?” 房门忽地大开,一股劲力将林安托入厢房。云书瑶自他身后飘然而至,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看谁跟你似的落地时大气都不喘的,怕是再登上百阶都不费力吧。像你这样既聪明又调皮的小弟弟,就得先、奖、励~再、惩、罚~” 香风徐来,倩影玉足轻点,旋身跃至林安面前。云书瑶娇笑着,翩翩起舞,尽情展示她那娉婷婀娜的身段。 一袭曼妙纱裙,轻舞起来,飘带翻飞,宛如蝴蝶酌蕊。纱裙面料不少,除了三点之外却又哪也不遮。周身最大的布料,向前环玉颈、自香肩而下,成为奶盖;向后沿背脊、反绕纤腰后自小腹垂落,堪堪掩住私处。白皙的肌肤要么只有半透明的薄纱覆盖,更显娇嫩;要么掩藏在飘带下时隐时现,撩拨心弦。 额头、耳垂、玉颈、皓腕、腰肢、肚脐、大腿、脚踝都不甚对称的挂满了各色配饰。金银珠坠遍身,或晶莹闪亮,或华丽富贵,或精巧繁复,组合在一起竟又莫名的和谐,无一不随着曼妙的舞步来回摇曳,带着些许异域风情,更衬托出娇躯的妩媚。 林安从没见她穿过如此性感大胆的衣裙,显然是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祭出的决胜战袍。细细打理过的发丝随性挥洒,乌黑柔顺。精致的面庞略施粉黛,更显温婉柔美,眼含秋波,红唇动人,一颦一笑间,眉目传情。 云书瑶的素颜妆化的极为精巧,哪怕仔细端详也几无破绽,显然是准备了许久,虽然终究是没能瞒过林安老辣的目光。 飘带裹挟着源自娇躯的兰芳扫过林安身前,混合了屋内功效更胜壮阳药酒的熏香,使他浑身燥热难耐,胯下巨龙顿时昂首。 厢房内陈设华丽,布置精巧,氛围暧昧,云书瑶起舞的位置也有巧思,而且时机算的极准,晚霞透过纱帘,斑斑驳驳的橘红晕开,刚好洒在娇躯与飘带之上,绚烂夺目,映入美人眸中,又泛起潋滟波光。 正在此时,云书瑶檀口轻启,如莺燕啼鸣,婉转而歌。歌声动人,唱的却是情欲满溢的虎狼之词,一句句落入林安心头,勾动最原始的本能。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精心设计而成的斩男陷阱,透过林安的感官,在他心中绽开,化作炽烈的欲火。 美人脚步微变,一个转身挥去一条飘带,雪乳跃出,随舞步弹跳。倩艳佳人款款飘来,歌声沿至耳畔,化作娇滴滴的耳语。柔荑拂过面庞,身姿如灵蛇游走,环绕林安一周,不知在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衣带。 又一个旋身,褪下一条裙边,双手扶住林安肩膀,修长的玉腿刷的抬起,脚尖点地,在林安身侧摆了一个漂亮的一字马。美人花门大开,鲜嫩的牡丹早已被露珠完全浸湿,暴露在夕阳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保持着一字马的开胯,云书瑶曲腿下探,足背自林安下颌掠过,身形在倒向地面前的一瞬间翻飞而起,香唇于耳边留下一阵魅惑的喘息,动作依旧自然,却是又脱去了林安的道袍。 随着云书瑶的舞步一圈圈旋转,林安身上衣物尽数被她褪去,原本性感的纱裙,也变成了三点不遮、要害毕露的魅惑情趣套装。 林安前世也体验过类似的服侍,当晚他兽性大发,凶悍无匹,干的美人连连讨饶,之后好长时间不敢再约他。不过相比于眼前的云书瑶,前世种种也都变的暗淡无光了。 林安胯下早已硬如钢鞭、烫似热铁,但面上依旧稳如泰山。他在等,等对手露出破绽,正真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而狩猎,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云书瑶娇躯攀附在林安高大健硕的身体上,瞟了一眼胯下巨龙,终于忍不住开口:“哦?你还是第一个坚持到现在仍然无动于衷的男人。” “我在等,等我的奖励。” “还不够么?真是贪心啊。” “师姐,你散去周身法力,我们公平战上一遭,如何?” “原来你在等这个啊。”云书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身灵力瞬间消散于无形,“来啊~快活啊~人家现在已经把自己最~娇嫩、最~敏感的弱点洗剥干净,毫无防备的送到你嘴边,只等着被你狠狠的蹂躏了呢~” 大战一触即发,酣畅淋漓,直至天明。 …… 事后,云书瑶双眼迷离,吐着粉舌,雪乳仍在在林安的大手中被肆意揉圆捏扁,蝴蝶微微外翻,被顶撞的红肿软烂。子宫不知被注满了多少次,私处尽是白沫干涸的痕迹,濡湿的花穴时不时抽搐两下,还会挤出一行白浆,修长的玉腿无力的自床边垂下,周身湿了一片。 连带吹潮,她已记不起自己一晚上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前半夜自己被林安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狠狠蹂躏,被干的死去活来。男人的每一击都精准而有力,总能命中她最柔弱、最敏感的要害,手上、嘴上的功夫也都十分了的,配合胯下的攻击多点刺激,让她几乎是几息便要爽飞一次,就这样高潮迭起的爽了两个多时辰,娇躯几欲散架,瘫软下去再也动不了了。 之后就是被林安死死压在床上,双腿上翻到头侧,被他那尺寸骇人的雄根暴力打桩,变成无情的高潮机器,直到麻木,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吹潮到虚脱,过电般的感觉却还是阵阵上涌。在无穷无尽的高潮冲击下,她几次被干到晕厥,又立马被林安用奶光扇醒,娇乳被扇到变形,上下弹跳着,剧烈的碰撞在一起,如果没有这副修士的强横肉身,她怕是已经被当场干死了。 注:双腿上翻是个不错的体位,拘束起来方便,给女奴的羞耻感也很强,与正常位(传教士式)类似,但更加节省体力,刺激的点位也不同,不需要插的很深,要诀在于略微向上趴,使阴茎能更加竖直的插入,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该体位刚需一张柔软有弹性的床垫。 十一.久违的修养 ‘战斗形态的大师姐着实美味,服侍起来也不遗余力,此行不虚啊。’ 这时,林安还在揉捏雪乳的手感受到女人胸脯起伏的变化,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呼吸沉缓,气息悠长,不对!她在运功! 林安大脑飞速运转,还没想好要如何脱身,云书瑶娇滴滴的声音已然响起:“奖励时间结束,接下来——是惩罚哦~” “师姐,天…已经亮了。” “夜长,日也还长~不要急嘛~” …… 时至正午,林安扶墙而出。刚被滋养到满溢的云书瑶面色红润、笑靥如花,此时已命人备好了午膳,只等他入座了。 佳肴下肚,林安终于提起了几份精神,打算一解心中疑惑。“你几次故意留出别的女人与我私会的时机,甚至主动应允挑拨,难道就不吃醋么?” “比如说?” “唐依依。” “跟这种小角色有什么好吃醋的,况且她已经唯我马首是瞻了,我就是让她在你身后推臀,她也得乖乖从命。” “那何莘莘。”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让你试试她的成色,又怎么能懂得我的好呢?再说了,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小弟弟,你不会真的以为能得到我的心吧?你入门也半年了,那满天飞的闲话,就没听过?” 林安沉默,关于云书瑶滥情的传闻,他确实听了不少。人前知性大姐姐,私下妖艳美妇人。喜欢青涩系,喜欢玩刺激,尤其喜欢和青涩系玩刺激。 据说三师兄卜仲尧刚入门时就曾遭大师姐毒手,随后深陷其中,一发不可收拾。大师姐移情后追求其多年无果,最终离了天虞峰,在宗门传法殿做了法正,至今鲜少回峰。 云书瑶毫无廉耻的说完这话,突然又有些心虚。这些年来,她依仗代峰主的权力猎男无数,至今已经有些索然无味。但在林安这里,她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乐,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感受——被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 这感觉令她上瘾,令她痴狂,使她想要拜倒在林安胯下,跪侍身前,摇臀求欢,成为只属于他的胯下淫物;想要把最娇媚诱人的一面展现给他;想要将娇躯最柔嫩、最敏感的要害送到他手上玩弄;想要让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宣泄他那炽烈的欲火;想要主动献上自身的一切,以娇躯永远侍奉他胯下那头巨兽。 ‘真的…没能得到我的心么?’云书瑶喃喃自问,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油然而生。 “还有呢?”被这异样的感受一冲,云书瑶忽然又开口问道。 “什么还有呢?” “女人。” “没了。” “真的?” “你刚说不吃醋的。”林安随口答着,这种女人,他也确实没打算收入后宫,只当是个作者留下的剧情推动器。玩个新鲜,等厌了,也就散了。 “算了。”云书瑶压下心中感受,眼下她也有疑惑等着林安解答。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关于唐依依。你就为了一个外门弟子违抗我,拼命保下她,还要带她约会,让她叫你哥哥?” “是。” “原因,别告诉我你只求个男欢女爱,我见你第一面时你就已不是那般心性了。” “如果我说就是如此呢?” “姿色可不是什么稀缺资源,等你回了自家势力,像她这样的女人,给你当婢女都不配。只要你想,每天都能玩到不比她差的完好新人。要是被人知道献上清白就能得到你的宠爱,明天你的床就得被压塌。” “好吧,其实我是相信她…很有前途。”林安无语,总不能说我是后宫爽文男主,她是我的后宫,所以肯定是气运之女吧。 “前途?哪方面?能力?” “天赋。” “什么天赋?” “你就是因此调她去传令的?”林安懒得跟她掰扯,随口反问一句。 “你押注,我就跟注,我不相信你没有图谋。当了你半年多的大师姐,这点我还是看得准的。” “我若是要收她做妾室呢?” “那我就敢送她入内门,也不用做什么,就专门给你暖床用。所以…是什么天赋?” “目前还不清楚。” “切…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云书瑶翻了个白眼,悻悻然自顾自的继续用膳,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林安才又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猎男魔女的心思:“那这纠缠不清的关系,你还要和我维持多久?” “你厌了?我的玩法可还多着呢。”云书瑶手上动作一顿,心中似乎被剥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谈不上。” “那就…再多维持一段时间吧。” 等拜别云书瑶,回了府邸,林安赫然发现唐依依正赤身裸体的蜷缩在自己床上,怀中抱着自己昨天刚换下的原味道袍,此刻已然布满斑驳的水渍。 也…不用这么言出必行吧。他捏起道袍一角,嫌弃的瞅了一眼,这件道袍他是再也不想穿了,干脆送给了唐依依。 将这小妮子打发走,林安掏出一本册子,这是他自悟“化清”秘法的心得要诀手记,又取来伏凰镇螭枪的玉简,摆放在蒲团前。 再精妙的法门,也得有法力才能催动,他刚刚自悟外挂不久,又得了伏凰镇螭枪尚未精研,修行自然是头等大事。 如今得了空闲,刚好可以修养一下,一边修行,一边等唐依依休沐。 数日后,林安虎躯一震,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自从外挂到账,他的修行速度直逼先前的十倍,再加上先天清气驱避浊尘的能力,使他的根骨也得到了极大提升,仙躯几近无垢,原本就英俊潇洒的外表上又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出尘之感,宛若谪仙降世。此刻的林安,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堪称败尽天下英杰。 现如今,伏凰镇螭枪他也参悟了个七七八八,是时候开始正式修行了。 伏凰镇螭枪虽为房中术,依赖女人臣服于胯下时产生的红粉之气修炼,但作为一部不知从何处流出的秘传仙法,自然也是正品玄门修行法决,习练日久,亦可加持自身修为。 ‘在伏凰镇螭枪的加持下,岂不是说自己不断收后宫、宠幸后宫也算是一种修炼?这后宫爽文男主的功法果然变态啊。’ 林安能如此快速的领悟,除了自身悟性惊人外,还要得益于一个偶然的发现——在他丹田处竟已经积累了一缕红粉之气。仔细分辨,似乎还带着云书瑶的气息,这让他不得不仔细回味几天前与云书瑶的对话,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明悟。 ‘这女人,收服了以后不会是个反差系吧,不过这种荡妇我是真的不想收入后宫啊。唉,还是先修行要紧,等有了跳出剧情的实力,就彻底自由了。’ 不久后,唐依依上门,林安从入定中醒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灼热,心中呐喊着:‘我的修行,就靠你了!乖乖将红粉之气交出,臣服于我的胯下吧!’ 十二.少女的珍视之物,轻轻的碎掉了-H 林安直勾勾的盯着唐依依,眼神灼热,心中呐喊着:‘我的修行,就靠你了!乖乖将红粉之气交出,臣服于我的胯下吧!’ 少女回望他的面容,同样给予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大步向前,乖巧的跪坐在林安身前,解下他的衣带,张开樱桃小嘴挑弄起正垂头酣睡的巨根来。 ‘卧槽,这丫头会读心!’林安心中一惊,赶忙问道:“依依,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要休沐!依依想和哥哥去约会,所以正在请假。书瑶师姐说了,我在两种情况下可以休假,她点头,或者它抬头。”说完,唐依依小手指了指林安胯下。 ‘它抬头?’林安哭笑不得,‘云书瑶这是要把她钦定给我泄欲用啊。’ “不急不急,现在要是抬了头,今天你怕是就走不了路了,哥哥现在就带你去玩,等到时候,它自然会抬头的,好不好?” “好!”唐依依开心的回应,马上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心虚的捂住了小腹。 出了宗门大阵,外界已是金秋,一叶青蓝色的飞舟穿行于群山之间,缓缓降落在木樨坊外。木樨坊是宗门周边有名的坊市,各类修行之物与生活用度的零碎一应俱全,林安之前也来此采买过几次。 就像真心不一定能换来真心,只是把最好的全部送出也很难得到真情。真正良好的感情总要在精心培育下形成,在耐心呵护下长久。 林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有自身背景势力留下的天量资源,也知道自己对唐依依有所亏欠。但哪怕要对她好,也不能一股脑的都塞给这小丫头,就像直接对着幼苗大水漫灌只会把它淹死,又如巨额拆迁款直接给到穷苦人手里大概率只能催生爆发户。 所以才有了这次约会,采买一些日常用度之物,先改善她的生活,培养感情,循序渐进。 林安气质出尘、衣着华贵、相貌也十分不凡,一进坊市便成为了周遭修士关注与议论的对象。不过这座坊市就处在沧阳宗的眼皮底下,他只肖将亲传令牌配在腰间,就足以让或明或暗的各色人等都息掉心思了。 唐依依一蹦一跳的环绕在林安身旁,不时四处张望。似是想到什么,又忽然跑到林安身侧挽上了他的手臂,然后在周围一种女修们投来的羡慕与嫉妒的目光中逐渐迷失自我。 她出身低微,在宗门内无依无靠,一直依赖外门弟子微薄的俸禄度日,生活拮据,只有在为林安买小礼物的时候才会偶尔奢侈一下。如今挽着梦中情人的臂膀,看着对方以‘把坊市整个搬空’的气势为她清空购物车,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然后下定决心,今后也要尽自己所能的将对方捧在心上。 鸿宾楼,点几盘精致小菜;古镇外,赏漫山如烟桂花。 夕阳西下,一只满满当当的装着今日全部战果的储物戒,被缓缓戴上了少女的无名指,惹得她热泪盈眶。 储物戒作为一种空间法器,即使在成熟的工艺以及庞大规模效应的作用下,价格已经远低于其他空间类法器,但依旧远非普通修士能够用得起的。 此刻的唐依依,拥有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枚戒指,第一件储物法器,以及来自梦中情人的第一件定情信物,给她如做梦一般飘飘然的一天落下了完美的注脚。 傍晚,酒楼顶层套间的观景台。 几盘灵果点心配一坛三十年窖藏的桂花灵酿,还有依偎在林安怀中的温存,让少女小脸红扑扑的;屈指轻弹,几颗本地特产的桂花石飞入檐下灯笼,绽放出点点黄色光辉,又逗得少女咯咯直笑。 天色渐暗,熙熙攘攘的人流也逐渐从桂花林中返回,汇入坊市街道之中。林安心念一动,一层透明的水蓝色薄膜显现,包裹住整个观景台。二人眼中,夕阳洒下,远处山峦屋舍依旧清晰;但从街上看去,此刻的酒楼顶层已经笼罩在模糊的光影之中了。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林安的大手在少女身上游走爱抚。衣裙落地,唐依依娇躯扭动,显得很不自然,她清晰的知道有阵法隔绝,没人能窥视内部,可赤条条的迎接天空与斜阳还是让她羞赧不已。 “把桌子搬到栏杆旁边,自己坐上去,对着外面把腿打开,手抓住脚踝,不要动。”对于唐依依这种青涩型的纯情少女,比起强制拘束,林安还是更喜欢用命令。 观景台上,少女小脸涨红,双腿M字打开,三点正对着繁华的街道,展示在天光之下,酒楼下熙熙攘攘的声音涌入耳中,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咔嚓,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但少女的珍视之物——从出生起一直保留至今的羞耻心,轻轻的碎掉了。 林安的大手袭来,拇指指肚压在饱满的耻丘一侧,四指盖住少女柔嫩的私处,轻轻拍打,让少女的注意力集中于下身,唤醒蝴蝶,然后以掌心为轴,四指缓缓旋转按揉起来。 待花穴彻底湿润,中指下探找到穴口,然后四指平铺缓缓提拉,以食指和无名指为导向沿两侧阴唇上滑,中指便能准确的找到藏在包皮之下的小豆豆。中指指肚轻轻按压着在阴蒂四周旋转,时不时如抚琴一般来回拨弄几下,婉转的呻吟便已然回荡于耳边了。 ‘先从别的地方下手,最后抵达敏感点,做到忘情处又只顾进攻花心,忘记其他位置’,这是一个常见于新手的误区。其实,女人身上除了核心区域,其他性感带的敏感程度与当时的生理和心理状态有很大关联。 在尚未进入状态时,根本就没什么感觉,想要让小奴快速投入,还是要从阴道前庭、两侧大小阴唇以及阴蒂这些敏感区域着手。在极度兴奋时,其他性感带的敏感程度才会成倍放大,此时配合下身抽插再进行多点进攻往往会有奇效。 “跪下,爬过来。” “舔硬,自己坐上去。” “全部插进去,坐实。” “对,就这样摆腰。” “啪!什么叫腿软了,不许停,幅度加大。” “喜欢哥哥玩你么?要好好说出来啊。” “对,自己揉胸。” “啪!高潮时要汇报,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高潮。” “不行,自己动,再高潮两次哥哥就亲自肏你。” 全程使用命令配合些许动作引导,就是调教青涩款的最好方法,这种少女的羞赧是独属于唐依依的美妙,换做云书瑶、换做何莘莘或其他任何人都绝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青涩与羞耻中夹杂着兴奋,明明做不到了却还是忠实的执行着林安的命令,坐在那根擎天巨柱上,用生疏的技巧来回套弄,一边揉胸,一边淫语,将自己数次玩到高潮,玩到娇躯颤抖、眼眸迷离,只为求得林安的主动临幸。 “哥…哥哥,依依又去了,已经是一刻钟之内的第二次了,依依真的动不了了,求哥哥…求哥哥好好宠幸我吧!” 十三.少女的奇怪癖好,悄悄的觉醒了-高H “哥…哥哥,依依又去了,已经是一刻钟之内的第二次了,依依真的动不了了,求哥哥…求哥哥好好宠幸我吧!” “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小穴,看来必须得好好惩罚你才行啊。” “呜呜呜,依依知道错了,求哥哥狠狠的惩罚依依。” 双手抓在膝下,林安直接以把尿的姿势从身后将少女了端起来,下身依旧插在花穴之中。 强烈的羞耻感迫使少女想要捂住要害,但林安的大手虚不着力,唐依依刚一松懈,娇躯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坠,龙根越插越深,龙首重重砸向花心,在白皙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下身穴道,几乎是用私处支撑起身体,直接挂在了林安高翘着的龙根之上。 “噫!!!!!!”剧烈的冲击直通天灵,少女连忙用双手向后环住了林安脖颈。在这个姿势下,娇躯仿佛一件被穿在林安身前的肉铠,双峰、乳首、森林、蝴蝶、阴蒂、菊花、连同正在被庞然大物进攻的交合处,少女私密的一切都明晃晃的暴露了出来。 唐依依就这样被端着在观景台上绕了几圈,借助前进的趋势,每走一步,巨物就会向花心突进一次,先前高潮的余韵尚在,唐依依的敏感度此刻正是峰值,几乎是每走一圈,她就要去一次。 林安就如同正在展示淫靡作品的展览员,将少女被奸淫的香艳景观一遍遍的向酒楼下的人流展出。 “啊!” 随着一声娇叫,唐依依被端着按在了从内部看去完全透明的阵法之上。雪乳贴在阵法表面,压出清晰的圆形,中心还点缀着两颗挺立的樱桃,显得分外诱人。鲍鱼也扑哧一声贴了上去,晶莹的汁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沿阵法薄膜涓涓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突然间,两人头顶绚烂夺目的光华大盛,正是刚才那几颗飞入檐下灯笼的桂花石! 街道上,察觉到盛开桂花般光华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来,盯着酒楼顶层的灯笼,或会心一笑,或疑惑不解的议论开来:“兴许是哪家公子小姐余兴未尽,想要复刻白日里漫山桂花的胜景吧。” 而此刻的阵法内,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被全力催动的桂花石如同一盏盏聚光灯照亮了整个观景台,将街道上所有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少女的肉体,看着她被肆意抽插、玩弄;看着她在天光下乱跳的娇乳;看着她被巨根顶出凸起的小腹;看着她一次次的高潮,汁水汩汩喷出;看着精华注满她的子宫,随着冲击化作粘稠的白色泡沫,沾满整个私处,然后又在狂插乱捣中掺混着淫液流下。 人们或嬉笑、或惊异的议论,仿佛在津津有味的品评着她此刻最痴狂的媚态。 在无尽的高潮中失神,唐依依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意识即将从躯壳中飘走。恍惚间,她不再能感受到阵法的存在,整条街上的人都在盯着她春色荡漾的娇躯、她销魂蚀骨的媚态、她高潮迭起的交合胜景,观赏她最私密的部位被不断顶撞到红肿,就连穴口的嫩肉也在抽插中被不断卷入、翻出,然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这个她日常采买的街道上,看到了熟稔的店家、同门的好友、亲昵的闺蜜、点头之交的路人,都露出或惊诧、或贪婪、或讥讽、或嫉妒的神情,看着自己在酒楼观景台上被凶悍的恶龙蹂躏,浑身酥麻的一次次冲上高潮,直到彻底坏掉。双眼上翻,粉舌吞吐,娇乳随着下身攻势在跳跃,嫩穴噗嗤噗嗤的的喷出水来,被滚烫的精华注满子宫,然后再次开启下一场拉锯,无穷无尽。 她的交媾很快就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广为传播。一切都被当众看光,人生就要完了,被贴上淫女的标签,被欺凌、被威胁、被排挤,被所有人用看贱人的眼神盯着,从此坠入无底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某一刻,体内巨龙再次喷射,娇躯在剧烈的颤抖中从顶层跌落,如落叶般轻飘飘的下坠。下方围满了人,一张张丑恶的面孔贪婪的盯着她赤裸的女体。 ‘如果自己脏了,林安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扔掉自己,不要,唯独这个不行!’少女奋力挣扎起来,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自己飘落,无力感瞬间袭上脑海,懊悔、无助、悲伤、恐惧,百感交集。 一旦落地,掉入下方饥渴的人群,等待着她的只能是被玷污、折磨、践踏、蹂躏,然后成为公开性奴。日日面对脏污、恶臭、丑陋、油腻、邪念缠身的人渣,却又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肆意玩弄的死去活来,身上所有能用的穴道都插满肉棒,被精液射满全身,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余生。 少女的身形越落越低,就在即将被接触到的前一瞬间,花穴再次喷出一股水来,她猛然惊醒,原来还在观景台之上,阵法也好好的运转着,一切使她担心、惊恐的幻影就此烟消云散,娇躯靠着男人健硕的胸膛,说不出的踏实。 她从未如此怀念被林安搂在怀中的感觉,但刚刚的羞耻与刺激,又是那么的回味无穷,令她惊惧,却又欲罢不能。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但少女的奇怪癖好,悄悄的觉醒了。 月光洒下,林安的大手随意挽动着青丝,正处于贤者模式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怀中佳人的妄想,一切如常。 几日后,在唐依依的全力相助下,林安的伏凰镇螭枪已经成功迈入了第二重。 此刻的他正在自己的卧房内操控着小兄弟不断抽插、拍打、翻滚、勾动,做出各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高难度动作。虽然尚未达到床技的巅峰,但如此强烈、疯狂、全方位的刺激私处的各个敏感点,怕是足以让普通女人当场了疯掉吧。 只可惜他的后宫们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气运之女,远没有这么容易满足,不过如此神技,想必也足够给她们一个惊喜了。 之前唐依依的红粉之气给了他不错的功法收益,不过由于太过疯狂的满足,这丫头目前还处于修养状态;至于云书瑶……他暂时还不想招惹这个女人;李幼薇刚见过一面,还远达不到攻略完成的火候;至于剩下的,也就只有何莘莘了。 ‘也许久没见到何莘莘了,依她的性格,这么多天了也不来找我,怕是还在灵兽园脱不开身吧。也罢,拿人红粉之气,与人消灾。不如走一趟,也看看能不能帮她分担一些。’林安如此思量着,俨然已经将何莘莘的红粉之气视若囊中之物了,他也不御剑,只沿着山间小道就这么迈步向灵兽园走去。 十四.众爱卿死战吧,朕先降了 沧阳宗,天虞峰。山中多流泉飞瀑,山高水险,几不可攀登。水畔有珍奇山泽禽兽,成灵兽园,盛产禽鸟鱼蟹,故名“鳞羽潭”,乃是如今峰内的主要收入来源。 由于本代峰主痴迷修炼,曾一度被荒废,直至峰主的第二位亲传弟子、瑞景仙朝长公主景仪接手,才借助仙朝的人脉与资源逐渐得以恢复。 景仪是林安的二师姐,因看不上未婚夫,逃婚来到沧阳宗修行。看似为人谦和,实则眼高于顶,颇有几分傲气。对于看不上的人依旧彬彬有礼,可态度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据传她认为大师姐云书瑶“资质欠佳”,没有统御天虞峰的资格,曾数次与大师姐争权,悉数落败后主动示弱,安心修行,以峰内经济命脉鳞羽潭抗衡大师姐。在瑞景仙朝发生动乱后返乡,现与师门联系中断,不知所踪。 所以林安从未见过她,只从他人口中听说她返乡前曾与大师姐立下赌约,令其不得染指鳞羽潭,并将鳞羽潭交予四师妹何莘莘代管。 而传闻中那个被景仪师姐寄予厚望的何莘莘,此刻已经开启了自闭模式,正蜷缩在房间角落中阴暗的爬行,满脸消沉的小声嘀咕着自暴自弃的言论。 何莘莘自幼贪玩成性,哪里懂得管理产业,二师姐景仪走后,何莘莘就时常去找大师姐撒娇求助,屡试不爽。而大师姐云书瑶则会像撸宠一样逗弄她一番,然后“勉为其难”的帮其管理鳞羽潭。 然而,她的被撸日常在约莫一月前,与大师姐争夺林安时被打破了。不得不独自管理鳞羽潭的何莘莘很快就被压得焦头烂额,只能整日整日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苟延残喘。 屋内,破门而入的林安将何莘莘从房间角落中拖出,少女如同被命运扼住了咽喉,拼命挣扎,尺寸远超云书瑶的饱满果实在胸前跃动,却没能给她带来丝毫作为女人的胜利感。 是的,她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继续这样下去天虞峰的经济命脉很可能将崩溃,师尊定然饶不了她;可向大师姐服软,自己心爱的小师弟就会被夺走。无论何种,她都无法承受。 长叹一声,林安知道这丫头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只能唤来管事,自己代她处理起鳞羽潭的事务来。凭借他天虞峰亲传的身份,还有一旁瑟瑟发抖的“前主管”何莘莘,林安很快便掌握了鳞羽潭的临时指挥权。 林安之前虽然没养过灵兽,也不太认识鳞羽潭的一众管事,但前世的他好歹也是接手了老爹的产业,干过几年管理的二代,实在比何莘莘强上太多了。 一番梳理过后,他很快便确认了鳞羽潭如今的困境不是云书瑶的手笔,纯粹是何莘莘太菜导致的。 此外,外部的问题也十分严重,鳞羽潭巨量的供销货源与销路,仅有约四成是供给宗门内部的。其余的部分,先前依赖景仪在仙朝的门路,如今都靠着云书瑶的关系运行,一旦云书瑶退出,鳞羽潭瞬间就会成为一滩无进无出的死水。 各种问题交织在一起,现在的鳞羽潭就是一团乱麻。林安也只能抽丝剥茧,先把燃眉之急解决,剩下的明日再找云书瑶面谈。 只可惜,鳞羽潭的诸位管事并不是这样想的,她们中多是景仪提拔的旧部,也都对云书瑶十分不满。可是景仪返乡,行踪不明,何莘莘又不成事,她们想要一个靠谱的主心骨很久了。 在经历了近一个月的混乱之后,这种情绪已然达到顶峰,林安缜密的思维与老练的管理手段一经施展,就被她们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抓住,再不肯放手。 屋内很快就人满为患,全都围绕着林安,等待汇报与安排。 吱呀,正在林安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云书瑶推门而入,瞟了一眼角落中努力让自己变得透明的何莘莘,目光重新回到林安身上。 “先前是唐依依,现在是何莘莘,你又要为了别的女人忤逆我?”云书瑶语气冰冷,眸中带着怒火。 屋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原本围成一团的管事们自动分作两派,景仪旧部与云书瑶安插的新人分别在两人身后站定,分庭抗礼,剑拔弩张。 林安一看这架势,也明白了过来,景仪的旧部这是要将自己推出来做主心骨了。还有这么多云书瑶掺入的沙子,也怪不得他们没办法内部推举出一个副总管来架空何莘莘。 ‘鳞羽潭归你,你随意施展手段,我压住她们不闹事。何莘莘归我,不要为难她,你在时我会让她给你做小。’林安毫不犹豫的传音给云书瑶,开出自己条件的同时与身后这群管事撇清关系。 比起一群只会麻烦自己的鳞羽潭管事,他更在乎何莘莘和云书瑶,以及自己后宫的安定。至于天虞峰的经济命脉,这位大师姐的手段林安还是见过的,这点小麻烦还不远至于在她手底下失控。 众位爱卿自便,想死战就死战吧,朕要先降了! ‘听唐依依说,你还蛮会照顾人的。等此事了了,七日约会,好好伺候我。’ ‘成交。’当机立断,林安敲死了谈判结果。爽快又聪明,他一向喜欢和云书瑶交流。 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嘴唇微动,传音不过三句,云书瑶转身就离开了。景仪的旧部虽然不明白二人因何当面传音,但如今鳞羽潭严峻的形势也容不得她们多想了,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能度过难关,她们不干也得干。 “唐依依…”角落里的何莘莘小声嘟囔着,显然,她对这个养过仙鹤的外门弟子没有什么印象。“师弟他又有别的女人了,还抢在了自己之前。”一处理鳞羽潭事务就会死机的小脑袋高速运转,只一瞬就将云书瑶说出的唯一一句话分析了个透彻。 虽然论手腕她比不过大师姐,论勾引男人她也比不过大师姐。但面对其他女人,她还是很有自信,也确实极富资本的。 何莘莘下定决心,双手叉腰,胸前饱满的资本高高挺起,‘今晚一定要将师弟留下,先服侍舒服,然后吹枕边风把这个叫什么唐依依的问个明白!’ 入夜,面对何莘莘的挽留,林安当然没有拒绝。自从穿越以来,他一直坚定不移的贯彻落实“逍遥自在、贪欢享乐”的基本方针,从没有为身外杂务烦忧过,这次一忙就是大半天,搞得他身心俱疲,必须要让何莘莘好好补偿才行! 十五.梅开二度-H 当晚,鳞羽潭,何莘莘的小院内。 “苏娇愿奉献自身,求仙尊高抬贵手,放过苏家。” 林安安坐在太师椅上,津津有味的翻看着何莘莘的话本收藏,缓缓开口:“想让我放过苏家,你就得展现出自身的价值。爬过来,含住。” 跪服在地的何莘莘可怜兮兮的解开林安衣带,开始舔弄龙根,仿佛真的是一个为了家族在仙尊面前被逼献身的小女修。 林安仔细感受下身传来的湿润与温热,面容冷峻,无它,这丫头的技术实在太差了! “来人啊!苏家背叛龙城,罪该万死,传本尊口谕,诛全族!” “啊!书中不是这样写的。” “要是换了你去,苏家早就亡了!张嘴,让本尊好好教育教育你。” “系带、冠状沟,都是敏感的部位,需得好好舔弄;舔的时候要善于利用舌苔,不要用舌下,粗糙的触感可以带来更大的刺激;吸的力度要大,频率要快,通过下颌的往复运动像快速吹口哨一样反复吮吸,绝对不能吸住就不动了;还要特别注意不论何时嘴唇都要包裹住牙齿,决不能让肉棒碰到牙齿;用唇边包裹住牙齿后,微微咬合,可以给予更强的刺激;正面口交时,可以找准角度,让龟头表面摩擦硬腭,往往能得到不错的效果;如果正面效果不好,可以侧过来刺激棒身两侧,新鲜感也是体验的一种;口交前可以含满冷/热水、灵酒(汽水、跳跳糖、果冻等含气泡、薄荷醇或有触感的)等能带来刺激感受的食物作为惊喜;卷起舌头,向下弹打龟头也是技巧之一,但比较难,需勤加练习,不可懈怠;此外,口交是一个多感官的交互过程,眼神接触、身体扭动乃至口中水声也会让体验更上一层楼;如果没有被绑住,手也不能偷懒,按摩阴囊或者自慰都是可选项之一;口穴被抽插时要主动仰头前探,首先保持口咽直线,然后配合主人的动作摩挲吮吸;被口爆时,要将口中精液置于舌上,先主动张嘴展示,得到主人的许可后才能吞下;口爆后,需用嘴仔细为主人清理肉棒,将残精吸出,然后感谢主人的恩赐;如果地上或其他地方有精液漏出,要及时舔干净,再以恭敬的跪服姿态递出散鞭请求主人责罚。” 听着林安的教导,何莘莘眼睛睁得老大。未曾设想的神奇的知识涌入脑海,小脑瓜像是被精液注满的子宫,以万倍于处理鳞羽潭正经事务的频率贪婪的汲取着满溢其中的淫靡技巧,将被林安暴力注入的知识尽数消化吸收。 口活不过关,何莘莘的计划再次中道崩殂。少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最终还是没能将唐依依的事问出口。 “苏娇知错了,求仙尊再给小女子一个机会,用小嘴好好侍奉仙尊龙根。” “你还差得远呢!躺下,之后是进阶课程——深喉。” 林安轻车熟路、循循善诱,这套教案他早已烂熟于心。前世每一个摆着相同姿势、存储在同一个NAS中的小奴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在他的教导下熟习各类交合技艺,最后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去。 不久后,何莘莘仰躺在桌子上,胸肩被枕头垫高(如果太高可以用迭好的浴巾),脖子松弛下来(重要),在重力的作用下仰头向下,口咽保持直线,伸出粉舌,准备迎接即将探入的巨根。 “脖子放松,仰头张嘴,用舌头顶住下唇,把自己的喉咙往下降,吸气~屏息!” “唔!呕——”巨大的肉茎没入少女的小嘴,仰躺的姿势与被垫高的胸肩使得玉颈被顶出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林安的动作,凸起逐渐向内延伸,最终贯穿脖颈,隐没在锁骨之间。 “唔唔唔唔唔……”何莘莘被堵着嘴,只能发出阵阵唔声。巨根撑的她下颌几近脱臼,咽喉被贯穿的感觉让她不自主的吞咽,殊不知这只会进一步激发男人的欲望。头颅被按在林安胯下,然后被阴囊拍打在脸上,羞耻至极。 深喉最忌迟疑,要插就得快速越过咽后壁反射区,一口气插到底。此时,调教师的经验和果断就显得十分重要,林安深谙此道,完全不顾何莘莘不断扭动的娇躯,双手抓着被枕头高高垫起的丰满乳肉,奋力挺跨,心中默数五息,才又快速抽出。 龙首从檀口中拉出晶莹的丝线,垂落在少女细嫩的面庞上。但此时的何莘莘却已顾不得这些,一阵咳嗽过后,她翻过身来,大口呼吸着。 “怎么样,还学么?” “学!” “先自慰,自己把要点回忆一遍。” 对于小奴而言,在最开始学习深喉的时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在调教时让女人始终保持性兴奋状态可以有效抑制想要呕吐的不适感,还能让女奴很自然的将主人的调教与性快感联系起来,更好的自觉配合调教。现在没有震动棒可用,直接命令她自慰也是一样的。 何莘莘不爱修行、办事也不牢靠,不过学习性技的速度倒是一顶一的。堪堪半个时辰,林安就在何莘莘的口穴中舒适的驰骋起来,这可是他前世梦寐以求的体验。 林安前世只有16+,连吹逼网友标配的18cm都不到,碍于工具尺寸限制,他并不是很喜欢深喉。成年人口咽线长约8.5~10cm,女性通常取较低值,再加咽后壁反射区长度与龟头长度,已有13~14cm,这也是深喉的硬性尺寸标准,如果达不到,就只能顶在咽后壁反射区,给小奴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毫无快感可言。龟头无法深入喉咙,咽喉的包裹感与吞咽反射带来的胜似电动飞机杯的快乐同样也就无从谈起了。 16+虽然能够进行深喉,但仅剩的两三厘米余量完全支撑不起林安最爱的暴力抽插。即使不断吞咽的喉咙会主动按摩肉茎,但他还是觉得插着不动或者小心翼翼耸动的深喉是残缺的,失去灵魂的。 重活一世,现在的他身怀巨根,早已没了顾虑,何莘莘身为修士,多闭气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安大手死死抓着乳肉,阴囊不断拍打在胯下细嫩的面庞上,放肆的肏弄着何莘莘的口穴。身前娇躯不断扭动,玉颈上方不自然的凸起深深浅浅,刺激的他欲火熊熊。胯下咽喉的包裹感令人留恋,喉咙不断吞咽,像电动飞机杯一样给雄根做着全身按摩。 “继续自慰,不要停。”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林安双手用力掐住何莘莘天鹅般的脖颈(注意用虎口避开颈动脉),双手拇指下压喉咙(喉结以上靠近头的一侧,按压另一侧会引起呕吐),给予包裹其中的肉茎更强的刺激,随即野蛮的冲刺起来。 一阵舒爽袭上脑海,玉颈上方的凸起猛然延伸至锁骨中心,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直入食道,倒是一点也吐不出来了。何莘莘同时在自慰中吹潮,玉腿绷直,双眼上翻,一股股淫液自花心喷涌而出,仿佛在呼应灌入体内的灼热精华。 刚刚发射完毕,红粉之气紧接着到账,林安的心情越发好了。胯下,何莘莘正在为他小心翼翼的舔舐清理,粉舌缠绕着龙首上下翻飞,舔的十分仔细。 林安抚摸着少女面颊,觉得是时候兑现白天的承诺了,于是依旧以仙尊的口吻说到:“云书瑶位高权重,你直接跟她对抗不是明智之举,不如先服软做小,避其锋芒,然后韬光养晦,待时而动,方为正道,你明白么?” “莘莘知错了,那…师弟会帮我么?”这次的鳞羽潭危机也让何莘莘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大师姐的对手,尽可能的争取林安偏倚才是她唯一的胜算。 “视你表现而定,比如说,‘师弟’这个称呼我不喜欢,独处的时候,要叫夫…咳,要叫仙尊。”林安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直接就同意了,看来火候已到,是时候让她改口认夫君了,不过嘛,‘仙尊’似乎也不错。 “是,仙尊大人~” 夜半,枕边人已然酣睡,林安却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奇怪,究竟是什么呢? 注:深喉调教非常需要调教师的经验与果断,不能勉强,调教不好的话目前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麻醉喷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呕吐反应,但喉咙麻痹有概率被噎住或引起呼吸困难,有一定危险性,不推荐使用。 一定要尝试的话,请先向咽后壁(扁桃体后方肉壁)喷适量喷剂,待反射区麻痹后(可使用洁净的牙刷或手指试验)饮用清水冲洗(不可用漱口代替),以免麻醉剂麻痹龟头,影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