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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83节

    若是再待下去,怕要当众出丑。
    云歌心一横,她一把死死拽住夏云的手,声音已经带了压抑不住的轻颤:“夏云……快,扶我走……别去前厅,带我去咱们家的马车那里,快!”
    夏云吓坏了,扶着摇摇欲坠的唐云歌就往外走去。
    然而,刚走到一处长廊,赵磐便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了那里。
    “云歌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赵磐狞笑着走近,那张脸在唐云歌模糊的视线里扭曲得如同厉鬼。
    “赵磐……你竟敢……”唐云歌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克制体内的药性。
    赵磐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语气轻佻放浪:“呵,我有何不敢?”
    他一把推开想要阻拦的夏云,手掌已经触碰到云歌的蝉翼纱衣。
    “这府里都是我的人,现在你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过了今晚,你便只能跪着求我娶你!”
    唐云歌望着他丑恶至极的嘴脸,绝望地闭上眼。
    凭着最后残存的理智,拔下头上的金簪,只欲拼死一搏。
    就在这一瞬,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啊!”
    赵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巨力撞击,猛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第67章 百虫噬心
    唐云歌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原本欺身而上的赵磐竟然横飞出去丈余远。
    “赵磐,你好大的胆子!”
    那声音低沉,透着彻骨的杀意。
    云歌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从回廊尽头走来。
    是宁昭。
    他今日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逆光而立,如同一尊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云歌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来。
    “云歌,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气,她努力维持的最后一点意识,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悄然断裂。
    她松了一口气,所有的防备轰然倒塌,终于放任自己的身子软倒了下去,落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怀抱。
    宁昭的手臂稳稳地环住她下沉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动作利落,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理智差点就要被滔天的怒火吞噬。
    “宁……宁昭?”
    赵磐捂着差点碎裂的肋骨,疼得满脸横肉都在打颤,却还不死心地叫嚣:“你竟敢在襄王府打我?你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宁昭根本不等他把废话说完,抱着云歌,走到赵磐面前,面无表情地抬腿一踹。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惊颤,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啊!”
    “我的腿!我的腿!”赵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宁昭看着在泥水里打滚的赵磐,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青松,把人拖走,废了他的双手,丢进宗人府。”
    “属下领命!”青松上前,像提溜死狗一样抓起赵磐,几巴掌下去先卸了他的下巴,让他闭上了嘴。
    宁昭抱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云歌,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那些被惊动而来,瑟瑟发抖的侍卫。
    “滚开。”
    他的浑身散发的杀气,无一人敢上前。
    就在此时,长廊尽头传来细碎的环佩叮当声。
    襄王妃掐准了时辰,正笑吟吟地领着一众命妇浩浩荡荡而来。
    她心中算盘打得极响,只等唐云歌与赵磐的奸情被发现,好叫靖安侯府不得不吞下这口哑巴亏,攀上靖安侯府这门亲事。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笑意瞬间裂开了。
    “宁昭!这里是襄王府,你敢在这里撒野?”襄王妃又惊又怒,强装镇定地大喊道。
    周围的妇人们都是人精,只一眼就瞬间明白了襄王妃让他们来“赏花”的意图。
    她们赶忙垂下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卷入这场皇家是非中。
    襄王妃转头看向侍卫,厉声喝道:“你们都是废人吗?还不快去拦下!救下赵公子。”
    宁昭脚步未停,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裹着刺骨的寒意:“烦请王妃告诉襄王,他若管教不好自家的野狗,本王自会动手替他清理门户。”
    襄王妃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吗!襄王是你的王叔,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毁了皇家体面吗?”
    宁昭根本不屑再施舍她一个眼神,抱着云歌大步离去。
    只留下襄王妃气得浑身发抖。
    来到马车前,宁昭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了一分。
    怀里的云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小脸在他胸口蹭着,双手胡乱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云歌,乖,没事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和刚刚不是一个人,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心疼。
    “去听月楼,”宁昭沉声吩咐,“把济春堂的白大夫请来,越快越好!”
    马车内,车帘紧闭。
    热,好热。
    唐云歌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熔炉。
    身体内像是有一块刚出炉的红炭在熊熊燃烧。
    她感到自己被宁昭紧紧圈在怀里,他身上蓬勃的男性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声,此刻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她只是遵循着生物渴求的本能,紧紧抱住宁昭。
    “先生……”她眼神迷离,无意识地细碎呻吟着。
    双手不自觉地去拉开衣领,想要获得一丝清凉。
    凉风灌进来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到畅快了几分。
    宁昭闭上眼睛,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抚:“云歌,马上就到了。”
    “宁昭……先生……”
    云歌睁开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眸,瞳孔涣散,眼里满是迷离。
    她滚烫的指尖滑过宁昭脖颈,最终捧住他俊美清冷的脸,痴痴地笑了起来。
    “先生,你真好看……”
    说完,她猛地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顺着那冷硬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寻找他的唇,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宁昭绷得像是一块铁,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快要疯了。
    而怀里的少女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正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
    当那抹嫣红的唇凑上来,生涩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唇瓣时,他理智的弦差点断裂。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药性,不是云歌的本意。
    他绝不能这样辱没了她。
    “云歌,你忍一忍!”
    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
    可怀中的少女根本不听。
    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只用那宽大冰凉的掌心,一遍遍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替她分担哪怕万分之一的痛苦。
    “云歌,”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哄着,“别怕,我在。”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听月楼。
    *
    听月楼厢房内早已布下重重影卫,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白芷被暗卫从济春堂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可当她看到云歌面色潮红,神志不清,浑身发烫的模样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云歌!”
    她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检查云歌的眼睑,又细细把了脉。
    她屏息凝神,神色愈发凝重。
    片刻后,她取出银针,快速在云歌的几处穴位上施针,可眉头却拧得越来越紧。
    “热,好热……”
    云歌此时已经意识昏沉,只发出低低地呢喃。
    宁昭立在屏风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听着云歌的呼喊,他焦急得如同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噬骨钻心。
    白芷停下动作,略一沉吟。
    “如何?”宁昭急切地问。
    白芷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王爷,云歌的脉相……十分诡异。若我判断没有错,这是南疆秘传的极乐香。此药入血即化,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