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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12节

    夜幕升起,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马车行驶在回府的必经之路上,这一带是城西的老巷,平日里便不算热闹,今夜更是偏僻得有些诡异。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轱辘”声。
    唐云歌有些困了,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随即“吱呀”一声猛地停住。
    “怎么回事?”夏云惊慌地掀开车帘。
    “小,小姐,前面路被堵了!”车夫颤抖的声音传来。
    唐云歌心头一跳。
    一刹那,困意全消。
    她从车帘缝望出去,只见狭窄的巷子里,横七竖八地堆着几个木箱,而从阴影处,缓缓走出了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地痞流氓。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疤,目光淫邪地盯着马车:“哟,这就是靖安侯家的大小姐?咱们哥几个可是等候多时了。”
    唐云歌心里“咯噔”一下,脊背立刻发凉。
    “夏云,别出去。”唐云歌按住想要冲出去的丫鬟。
    他知道,这些人埋伏在这里,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他们怕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唐云歌欲哭无泪,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各位壮士,是求财?”唐云歌隔着车帘,声音尽量平稳,“若是求财,这车上的银两首饰,尽可拿去。如果不够,还可同我去靖安侯府取。”
    “唐大小姐果然爽快。”刀疤脸猥琐一笑,“不过,咱们可不仅仅是为了求财。”
    “哥几个想让唐小姐在这个巷子里,陪咱们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几个地痞便哄笑着围了上来,有人伸手去扯拉车的马,有人就要爬上车辕。
    小巷前后空无一人,唐云歌此时孤立无援。
    车夫被人挟持着,推下马车。
    夏云尖叫着扑到唐云歌身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唐云歌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白玉簪,今日若是落在这群人手里,她就完了。
    “我看谁敢!”唐云歌猛地掀开车帘,厉声喝道。
    那几个地痞被她的气势震了一下,动作略微一顿,随即又笑了起来,刀疤脸抬手一挥:“给我砸!先把人拖下来再说!”
    棍棒重重砸在车壁上,车厢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拆得粉碎。
    唐云歌和夏云死死抵着马车门,眼见就要被冲开。
    “啊!”夏云尖叫一声。
    两人早已力竭,马车门终究是被人猛的推开。
    糟糕!
    唐云歌毫不犹豫地将白玉簪抵在脖颈处,今日便是以死明志,也绝不受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马蹄声如惊雷般炸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得不可思议。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掠入巷口。
    “砰——!”
    爬上马车的那个地痞,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脚踹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唐云歌抬眼望去,只见一人一马,横在车前。
    那人并未下马,高踞马上,一身墨色锦袍几乎融于夜色。
    唐云歌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肃杀之气,让在这秋夜瞬间降至冰点。
    他先是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确认她无恙后,才缓缓转头看向那群地痞流氓。
    唐云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陆昭。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哪来的小白脸,敢管爷的闲事?!”
    刀疤脸虽然被这一手镇住,但仗着人多,依然叫嚣着挥舞着棍棒冲了上去。
    陆昭没有说话,甚至连佩剑都未出鞘。
    他只是微微侧首,眼神淡漠。
    下一刻,青松从他身后跃出。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青松出手狠辣,招招打在关节要害,巷子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个大汉全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呻吟,再无还手之力。
    “属下将这些人带回去盘问,必查出行凶主使。”青松动作利落,片刻间便将这些人捆好,躬身请示。
    陆昭这才翻身下马。
    他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径直走向马车。
    夏云早已吓得瘫软在一旁,唐云歌还维持着紧握簪子的姿势,愣愣地看着他走近。
    他逆着月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脸,此刻却紧绷着,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唐云歌定了定神,准备下马车。
    可刚一迈步,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
    先前受的惊吓还未散尽,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竟直直往车下栽去。
    “小心!”
    一声低喝自身前响起,陆昭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手,朝她伸去。
    唐云歌亦是慌了神,本能地抬手去抓。
    两手瞬间交握在一起。
    他的手很暖,薄薄的一层茧,带着异常的力道。
    而她的指尖冰凉,细腻得像一块美玉。
    两人双手刚触到彼此的温度,便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齐齐松开了手。
    陆昭反应极快,松开手的瞬间,顺势稳稳扶住了唐云歌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稳住她摇晃的身形。
    借着他的支撑,唐云歌缓缓挪动脚步,总算走下了马车。
    站稳后,她才抬眼看向身前的人,眼尾因方才的惊吓,不自觉泛着红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先生怎么会来?”
    指尖似是还残留着她衣袖下的温软触感,陆昭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半晌之后,他才收回心绪,故作镇定地说:“唐姑娘不必客气,我只是碰巧路过。”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他当然不是路过。
    从画舫分开后,他就一直让人暗中跟着她。
    当得知有人在巷子埋伏,他来不及思考就策马狂奔而来,一颗心都悬在她身上。
    完全忘记该如何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自知谎言拙劣,转身从马鞍旁的袋子里取出一个锦盒。
    “拿着。”他将锦盒递给她。
    唐云歌一愣,抬头看他:“这是?”
    陆昭定定的望着她,说:“今日之事,绝非偶然。这京城的水太深,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唐云歌打开锦盒,是那件泛着流光的软猬甲。
    她脑袋嗡嗡的,软猬甲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陆昭与珍宝阁也有关联?
    来不及思考,就听到陆昭对她说:“试试。”
    陆昭微微倾身,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将那件柔软如丝却坚韧如铁的护甲,披在她身上。
    唐云歌一时竟忘了拒绝,由着陆昭动作。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强作镇定地伸手去摸扣子。
    这软甲扣子设计得十分巧妙,是藏在内襟处的暗扣,她摸索了几下,指尖却怎么也找不准位置,反倒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怎么了?”陆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个扣子有点复杂。”唐云歌不敢抬头,指尖还在努力寻找机关。
    陆昭见她窘迫的模样,没有多言,只是向前倾得更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皂荚香瞬间将她包围。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探入了她衣襟,寻找暗扣。
    唐云歌呼吸一滞,心口怦怦直跳。
    “此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贴身穿着,莫要离身。”他低声嘱咐,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唐姑娘,好好保重。”
    这句“好好保重”,极轻,却重如千钧。
    唐云歌抬起头,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那一刻,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个身处黑夜,却依然如明月般皎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