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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我把拖油瓶养成国家栋梁 第242节

    赶鸭子上架,江忍还真上场演。
    将军带着一群士兵,先把拦杀平民老百姓的官兵都给解决了。
    一路返回时遇到一个女人坐在漫天黄沙中,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先锋官过去看了回来告诉他:“是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已经没了……”
    将军走过去问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回答:“江青青。”
    “卡。”
    “导演,这段很好,你演戏很自然啊。”
    江忍抿了抿唇过去看画面,他和顾冬的两相对望,彼此眼里都还是生疏。
    副导演倒是说:“你们俩一对视就很有火花。”
    “嗯,好。”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走开了。
    《大雍朝》第二十八场
    江青青在将军府中当洒扫丫鬟,不小心听到将军和谋士在商议要找人去皇帝身边当卧底。
    陆云沉看着跪在下首的江青青,问她:“你听到了?”
    “听见了,将军,让我去吧。”
    “你确定?”
    “是。”
    江青青早就得知,她如今的处境全赖狗皇帝所赐。
    他贪图享乐,纵容底下官员欺压百姓。
    得知百姓饿死的消息,他担心难民会冲击京城,还下令灭杀。
    江青青想不通为何世上有这样冷血之人,她和皇帝之间,有血海深仇!
    将军答应她的请求,给她请了教养嬷嬷,日夜训练,直到她举手投足之间足够端庄大方。
    给她的假身份是某位大臣的女儿,会被献给皇帝当妃子。
    “卡。”
    这一场是江忍和顾冬之间关于是否选择她去当这个卧底的讨论。
    镜头里,江青青执拗又坚定的眼神看着将军。
    将军似是不忍,又沉思了一会,才答应下来。
    后来延请名师教导,才发现江青青富有学识。
    将军脸上是惊艳的表情。
    江忍演得很好,情绪和动作都很到位,顾冬都说他以后不当导演的话,可以专门去演戏。
    拍完一天戏回到房间,顾冬还给自己泡泡脚。
    哥哥顾夏做的药包,泡完很解乏。
    第二天顾冬要回市区拍她姐姐服装公司的代言海报,因此请了假。
    她小时候就给服装公司拍过童装系列,现在长大了就拍的女装系列。
    趁机她还回了趟家,见见安安和小泽川。
    顾夏打电话回家说他和琳达领养了一个女孩叫顾佳佳。
    “我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打小就很低调的哥哥,做出来的事却总是如此不同凡响。
    先是跑去到处游历,又来又去当无国界医生,带了个外国女朋友,又去领养小孩……
    顾冬觉得她哥哥的人生经历都可以写个剧本了。
    遇见顾珍珠和方怀远,顾冬还问起那个医院的姐姐。
    方怀远和她说:“那孩子动了手术,但是没有醒过来,医生判断可能是植物人。”
    顾冬喃喃道:“怎么会……”
    那孩子的父亲砸的是他的头部,脑子里面的神经太复杂,即使是动手术也无法解决。
    孩子从手术室出来以后就没醒来过,现在靠着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
    顾冬拎着东西去看他。
    问清楚病房以后,顾冬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
    第279章 顾冬番外4:顾冬演技突破
    “这位女士,节哀顺变,孩子已经去了。”
    顾冬站在门口,听见医生对那女人宣告孩子死亡。
    医生护士面色凝重地走出来,顾冬让开了位置,待他们都离开,她才走进去。
    那女人的姐姐拉着她说:“孩子走了,好过在这里受苦,你就让他好好离开吧。”
    那女人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她挣脱开姐姐的手,摸着孩子的脸:“小宝,小宝别睡了,你不是想吃巧克力吗?妈给你买。”
    “姐,姐,小宝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摸摸,他的脸还是这么软乎乎的,他可乖了,不是吗?”
    那孩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因为刚刚死亡,身体还有温度。
    看起来和睡着的人没有区别。
    女人坐到床上抱孩子,唱着摇篮曲:“小宝乖乖睡,妈妈在呢……”
    姐姐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妹妹却没有流眼泪。
    “女士,请让我们把人送到太平间。”
    女人还很冷静地把孩子放上推车,盖上一块布。
    姐姐和姐夫跟着医生去办手续。
    女人一个人,突然脱力,没站住,摔倒在地上。
    顾冬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床上还残留着温度,女人没有看顾冬,她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
    饶是她没有嚎啕大哭,可是这样的悲伤却比眼泪还要重。
    她仿佛被丧子之痛压得喘不过气。
    整个世界像笼罩在乌云底下,天空下着黏腻的小雨,稀稀拉拉的。
    女人手抓着被子,仿佛要把被子撕碎。
    顾冬觉得她的情绪面临崩溃,不敢离开,一直在病房里陪着。
    看着她坐起来,把被子铺好,又把孩子的玩具和衣服收拾到袋子里。
    再拿着那些东西,走到太平间。
    她和姐姐商议要怎么给孩子办丧事,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是顾冬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迅速衰老了。
    回酒店的路上,顾冬一言不发。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她任由自己的思绪纷飞。
    她跑出去,到江忍的房间敲门。
    江忍刚洗好澡,穿着睡袍过来开门:“顾冬,什么事?”
    “导演,明天就拍那场戏吧,我找到感觉了。”
    江忍看她表情,知道今天一定发生什么事,让她有了感悟。
    他让开位置:“进来坐?”
    顾冬点点头进去了,他的房间没有很多东西,维持着刚入住的样子。
    沙发上放着一套睡衣,应该是他准备洗完澡要穿的,只是没来得及。
    顾冬尽量目不斜视,但还是看到他头发上水珠滴到露出的胸膛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劲。
    江忍倒了杯水给她:“说说你今天遇到了什么?”
    顾冬喝了口水,平静地讲述那女人的事。
    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江忍靠近了一点,拍拍她肩膀,没有说话。
    顾冬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真正的丧子之痛,是什么样的感觉。
    单纯的哭戏并没有感染力。”
    那个女人不是演员,也没有大哭特哭,可是顾冬就是能感觉到她那极度的悲痛。
    第二天重拍那场戏,顾冬果然发挥到极致,她瘦小的身影定格到画面上,江忍终于宣布通过了。
    全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好几个小姑娘泣不成声,跑过去抱住她。
    明知道是在演戏,但是看到那个场景,还是会被顾冬带入。
    看到可怜的女人失去了世上唯一的亲人,观众都心疼了。
    顾冬一时没走出来,坐在地上任由别人拥抱,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