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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雪蛋不喜欢吹风机,有烘干箱。”
    “哦,那你带路,我抱它去。”
    柏溪正打算抱狗,发觉自己身上的t恤是湿的,于是立刻将t恤脱下来,换上了毛衣。他皮肤白,身上裹着一层很薄的肌肉,腰腹线条流畅好看。不过他动作极快,赤。裸的上半身很快被松垮的毛衣遮住,只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
    快速换装是柏溪在剧组养成的习惯,平时拍戏时衣服弄湿弄脏是家常便饭,头一两年还知道避着人,后来嫌麻烦就只避着异性。
    因此,他丝毫没有留意到当场另一人的神情。
    直到他抱着萨摩耶出了门,对方没跟上,柏溪才回头唤道:“贺烬年,你带路。”
    “嗯。”门内的贺烬年应声,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撞到了门上,把柏溪怀里的萨摩耶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柏溪不解。
    “没事。”贺烬年出来,面色平静。
    柏溪不疑有他,跟着对方找到了烘干箱,把刚洗完澡的萨摩耶放到了箱子里。
    “要多久?”柏溪趴在烘干箱外问。
    “要一个多小时。”贺烬年调好了温度和时间。
    “雪蛋怀孕了,可以用这个吗?”
    “这个没有辐射,而且是降噪的新款。医生说只要狗狗不害怕紧张,不会有什么影响。”贺烬年没说,这个烘干箱是他特意为雪蛋买的,买之前做足了功课。
    柏溪蹲在烘干箱外头看着里头的萨摩耶,见它趴在烘干箱里,看上去十分惬意,便放下心来。
    “你俩打算一直蹲在这里?”唐导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语气染着笑意,“烘干要很久的,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
    “不用。”两人异口同声。
    唐导看着两人,不太理解。
    “我怕雪蛋看不到人着急。”柏溪说。
    “那也别蹲着,这有椅子。”唐导找了两把椅子。
    贺烬年起身接过,摆在烘干箱旁边。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盯着雪蛋,像两位初为人父的年轻父亲。
    再看箱子里的萨摩耶,虽然身上的毛湿乎乎揉在一起,但趴在箱子里闭眼打盹的模样却漂亮又优雅。
    “你在救助中心,认识了很多狗狗吧?”柏溪问贺烬年。
    “不算很多,熟悉的有十来只。”
    “你对它们,都这么耐心?”
    “只对雪蛋这样。”贺烬年垂眸,声音比平时柔软一些,“刚见到它时,觉得它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
    谁会长得像萨摩耶?
    作者有话要说:
    柏溪:谁像萨摩耶?首先排除我
    冬至快乐平安,明天发红包,比心~[比心])
    第8章 晋。江唯一正版
    “爱屋及乌。”柏溪评价。
    “现在觉得也不是那么像了,而且雪蛋是个女孩。”贺烬年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人。
    柏溪身上穿着一件浅棕色毛衣,毛衣是休闲款式,领口开得很深。他平时穿着打底的t恤还好,这会儿只穿毛衣就显得过分松弛,一眼望去锁骨及周围一片白皙尽收眼底。
    尤其是左侧锁骨下方的一颗小痣,十分显眼。
    贺烬年及时收回视线,深吸了口气。
    柏溪似有所觉,转头看向贺烬年。烘干箱里亮着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玻璃透出来,将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家伙长得真挺优越的。
    柏溪自己长得好,因此鲜少对好看的皮囊产生什么兴趣,但贺烬年的气质很特别。男人一张脸淡漠冷峻,给人一种极难相处的疏离感,可柏溪却总能从他的眼底,瞥见零星的无助和落寞。
    仿佛他心头挂着一桩极重的心事,放不下,说不出。
    二十岁的人,能有什么心事呢?
    “那个像萨摩耶的,是男的?”柏溪问。
    但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贺烬年的回答。
    若是从前,柏溪肯定又要怀疑对方是死装没礼貌,但经过今天的相处,他觉得贺烬年也许并非他曾经以为的那种人。一个对小动物如此耐心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想起不久前那声闷响,难道是贺烬年撞到门上磕了脑袋,所以才格外迟钝?但那声闷响之前,这家伙好像也总是不在状态。
    也许是……听力有点小问题?
    柏溪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几次对话,他都说到第二遍贺烬年才有反应。
    所以是听力受损?
    要是这样,就说得通了。甚至上一世电梯里那次,也可能是自己误会了。贺烬年并非没礼貌、死装,只是听力有障碍,所以时常听不到别人说的话。
    “贺烬年。”柏溪怕他听不到,特意凑近他耳边。
    温热气息洒在耳畔,男人不由一僵,闷声问:“什么?”
    “没什么,你先看着雪蛋,我去看看唐导家的其他毛茸茸。”柏溪说这话时,依旧凑得很近,语速缓慢,显得温柔又亲昵。
    贺烬年静静看着他,目送人起身走开,眸光深不见底。
    唐导家有四只猫,三只狗。
    这会儿循例的健康检查都结束了,那位男医生见柏溪感兴趣,主动朝他介绍这几只猫狗的情况:“大橘是这个家里第一只猫,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剩下的三只猫和三只狗,是杜姐和姐夫陆续从救助中心领养的。那只缅因是繁育猫,被迫生了很多窝,我们救助的时候它身体状况很差。那两只田园猫,一只是腿断了,一只是视力有问题。”
    剩下的三只狗,也各有各的问题。
    说话间,那只视力有问题的三花猫凑到了柏溪身边,绕着柏溪裤脚蹭来蹭去。柏溪把自己的手伸到猫咪鼻子前让它嗅了嗅,等它熟悉了自己的气味,才慢慢伸手去摸它。
    三花猫很温顺,打着呼噜任摸。
    “可以抱吗?”柏溪问。
    “可以啊,它们几个脾气都很好,不受到刺激不会攻击人。”这位男医生姓吴,看起来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瞥见柏溪锁骨处有些红,便凑近看了看。
    柏溪怀里抱着三花猫,不解:“怎么了?”
    “你这里很红,痒不痒?你以前有过敏史吗?”
    柏溪低头看了看,赶忙解释:“这不是过敏,我刚才不小心自己挠的。我穿的打底的衣服湿了,毛衣蹭着皮肤有点痒,我就没忍住。”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过敏呢。”吴医生想了想,“我今天过来之前恰好去洗衣店取过衣服,我找一件给你吧,不然只穿毛衣挺难受的。”
    “不用麻烦。”柏溪拒绝。
    “不麻烦。”吴医生热情过头。
    柏溪觉得不妥,正在想着该如何措辞,抬眼撞上了贺烬年的视线。
    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不麻烦吴医生了,他穿我的。”贺烬年开口,语气有些冷。吴医生没觉察到他的靠近,被吓了一跳,心道怎么这人走路没声音?跟个鬼一样。
    贺烬年将一件薄卫衣递到柏溪手里,又看了吴医生一眼,这才默默离开客厅。
    吴医生:……
    一定是错觉,小贺这么热心肠的青年,身上怎么可能有阴森之气?
    柏溪被毛衣刺得难受,老老实实拿着贺烬年给的衣服去换上了。浅灰色的薄卫衣,质地柔软,贴身穿也很舒服。衣服上带着浅淡的木香,和贺烬年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他换完衣服出来,看到贺烬年身上的湿衣服也换掉了。对方身上也是一件浅灰色卫衣,和他身上这件几乎一模一样。
    “你的t恤刚才我拿去一起洗了。”贺烬年说。
    “谢谢。”柏溪问他,“雪蛋呢?不用人守着?”
    “睡了。”贺烬年带着柏溪去烘干机前看,果然看到萨摩耶趴在里头,睡得正香,“我在这儿盯着雪蛋,你去跟他们玩吧。”
    柏溪本来是打算继续去撸猫的,但是听贺烬年这么说,又看他孤零零坐在那把小椅子上,就跟着坐了下来。他发觉,贺烬年虽然和救助中心的人早已熟识,却不怎么交流。
    是因为听力有点小问题,所以不爱和别人交流?
    “贺烬年。”柏溪拉着椅子和贺烬年挨着,放缓了声音问他,“你和陆哥怎么认识的?上次我看你在他的花房里,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样子。”陆哥就是茶室老板。
    贺烬年并未立刻回答,柏溪以为他没听到,就凑得更近了一些。没想到此时贺烬年忽然转头,两人脸对着脸,鼻尖险些碰到了一起。
    “我刚才想问……”
    “你那天去茶室,是去做什么?”贺烬年反问,眸光凝着柏溪。
    “呃,我那天……”许是贺烬年这么凝着人时压迫感太强,柏溪没来由有些心虚,但还是坦诚地说:“我的经纪人说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
    “男朋友?”贺烬年又问。
    “不算,我和他……不合适。”
    是否认,也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