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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因此看到阎庭声,卫重花一下就绷不住了。
    他气恼的把手镯丢到桌子上,一头扎到阎庭声怀里,叭叭道:“你怎么才过来!我都要气死了你知道吗!”
    卫重花怒极:“你不知道,解朝凛多过分!他不就是在边关呆了四年,结果脸和城墙一样厚了!”
    “你知道他盖住我的眼睛,他说了什么吗?”
    阎庭声垂着眼,手扶着他的腰,淡淡道:“说什么?”
    卫重花正要说出来,可他没解朝凛那样厚脸皮,微微顿住,准备换一个委婉的说法,紧接着再次顿住。
    解朝凛说,有他这般狼子野心的不止一个人。
    原本卫重花不觉得什么,他把阎庭声当家人,一直都是这样亲近的。尤其是无论是玉元,还是卫芍微他们都要离开,卫重花表面看不出什么,行动的表现是更加粘人。
    就像是穿越前他喜欢吃的棉花糖。最开始那么大一团在竹签上,他撕下来吃一大口。等吃到后面,变得越来越少,他舍不得吃了,只会撕下一小块。然而一小块太小了,真的是含在嘴里一下子就化掉了。
    阎庭声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出来,卫重花先唾弃自己。
    他在做什么,怀疑阎庭声对他的友情和亲情吗?
    然而解朝凛没必要骗他。
    他也知道解朝凛为什么告诉他。
    因为他和解朝凛之前的约定,解朝凛会帮他更了解他们。
    卫重花欲哭无泪,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然而行动上,下意识松开环着阎庭声腰的手,不再蹭在阎庭声怀里。
    阎庭声扫了眼,握住他的手腕,又将卫重花拽了回来,让卫重花重新环住他的腰。
    阎庭声似是困惑,问道:“不是心情不佳,来寻求安慰的吗,为何要离开?”
    “我是皇子,这样看起来太幼稚,不能这样了。”卫重花胡编了一个理由。
    说完卫重花陡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样说的话,阎庭声岂不是以后都不能贴了?!
    四年养成的习惯,一时要改掉实在是很难。
    而且他对阎庭声的亲近,其实是很复杂的,混合了他的没有安全感,依赖,以及对剩下的最后一点棉花糖的珍惜。
    身体上很好远离,难的是心理。
    卫重花说出来就后悔了,忙不迭要给自己找补,阎庭声却开口了。
    阎庭声屈指,轻轻在他白软的脸肉上蹭了下,不解:“这几年一直这样过来的,你难过了,总是要过来找我的。我有时这样抱你,有时和你一起睡。这不是幼稚,每个人都有需要安慰的时候。”
    听到阎庭声说的,卫重花简直要落泪了。
    这说的真是太好了,都不用他找补了!
    对呀谁都有要安慰的时候,怎么是幼稚了!
    卫重花的心情一下开朗了,就着开朗,他换了委婉的说法,将解朝凛的恶行说出来:“他说他喜欢我,还不让我看他。他说我看他,他……他就更喜欢我了。”
    解朝凛的原话,卫重花说不出来。
    阎庭声脸色一沉:“厚颜无耻。”
    卫重花重重嗯了一声,应完却觉得有些重。细想起来,他倒不是因为解朝凛喜欢他生气,而是解朝凛的行为。
    把他抱腿上,蹭他脸,还说那么厚脸皮的话。
    “也不算到无耻的程度……”卫重花想了想说。
    他还没想好如何妥善、完美解决掉解朝凛的感情,因此漂亮的眼眸浮现出茫然、纠结的神情。
    阎庭声薄薄的眼皮垂下,半遮深黑的眼珠。
    他是骑马跟在马车旁边的,以他的耳力,马车里的声音他都可以听清。即使卫重花不说,阎庭声也能猜到解朝凛做了什么。
    酸涩啃食他的心脏,让他近乎难以自控。
    这种酸涩,在卫重花乖乖窝他怀里,想的依然是解朝凛,甚至维护解朝凛时达到顶峰。
    他托住卫重花的腿,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起来,放到卧房内的桌子上。膝盖顶开卫重花的腿,让两人的距离足够近。
    阎庭声的视线,近乎舔舐般,将卫重花的惊愕纳入眼中。
    “主子,奴才腿疼的时候,曾经朝主子要了一个恩典。”
    那时卫重花看他疼,答应他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都会原谅他。
    “奴才想要主子施恩了。”
    第49章
    “主子,奴才这般听话,可以有奖励吗?”
    这些年阎庭声一直在他身边, 对上阎庭声的目光,即使阎庭声还未说出来, 卫重花已然有所察觉。
    这是长久的相处下,自然形成的默契。
    解朝凛他们离开,在卫重花身边最久的是阎庭声。卫重花一个眼神,阎庭声都了然是什么意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因此在阎庭声说完的刹那,卫重花立刻产生了要逃的想法, 仿佛只要听不到这件事就不存在。
    “我渴了,要喝水。”说着卫重花一把推开阎庭声,要从桌子上下来。
    阎庭声对卫重花的动作早有预料,按住腰,手撑在他腿边。
    眼皮半遮眼眸,抬起眼看卫重花。
    卫重花顿时感觉他推到了一堵墙,阎庭声一点都不动。反而是他自己, 因为阎庭声的靠近,不得不向后折着腰。可阎庭声在后面按着,完全不要他动。
    “主子渴了?”阎庭声问。
    卫重花点头:“嗯嗯!”
    阎庭声扫了卫重花一眼。
    对上视线的时, 卫重花很心虚。
    他说他渴了,阎庭声一定会给他拿一杯茶水过来。可他是要跑的, 这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对视后,阎庭声撤开视线,松开卫重花,去给卫重花倒茶水。卫重花等的是这个时候!阎庭声松开他,他立刻跳下来, 往门口的位置跑。
    他不想听到阎庭声说的。
    至于能躲多久, 他也不知道。
    总之他不想听到。
    卫重花听到了一声, 很轻的叹息。
    随后手腕一沉,不知道怎么被转个身,然后被抱到怀里。这次阎庭声没把他放桌子上,而是抱到腿上,两人一起坐下来。
    手臂箍着卫重花的腰,将茶水递给他。
    隐约猜到阎庭声的意图,此时再坐到阎庭声的腿上,卫重花很是别扭和羞耻。然而这个姿势,阎庭声单手压制他,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
    茶杯递到卫重花唇边,温度适宜。
    卫重花扭开头。
    阎庭声将他箍紧了些,在卫重花耳边低声道:“主子答应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原谅我的。”
    卫重花感觉耳垂上的湿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阎庭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卫重花竭力转开头,却不知道这个动作会把修长的脖颈,以及让领口和肌肤相接处更多暴露出来。
    “原谅不包括这个!”卫重花气恼。
    阎庭声放下茶杯,手指卡住他的下颌,让卫重花转回头,
    “可主子答应了。”阎庭声捏着巴掌大的小脸,感受着手底下的温热和绵软。
    几年的朝思暮想,以这种方式攥到手中,他其实连骨头都是酥麻的,半边身体除了酥麻和战栗,没有别的感觉。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太禽兽。
    只是捏住卫重花的脸,用鼻梁蹭了一下,问:“主子失信了,要怎么办啊?”
    那是当初他自己答应的事,卫重花心虚,但同时又很理直气壮:“我若是知道,绝不会答应!”
    阎庭声:“主子不会,主子那个时候太心疼我了。就算是这样过分的要求,也一定会答应的。”
    一下被戳穿,卫重花气都要气晕了。手又动不了,卫重花气得拿小腿踢阎庭声,结果阎庭声非但不生气,还低笑了一声。
    “主子,我心悦你很久了。”阎庭声蹭了一下他,低声道。
    卫重花想捂住耳朵,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听着阎庭声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
    “解朝凛都告诉你了,对么。”阎庭声埋在他颈侧,嗅他身上的香气,继续道,“不过他应当没有告诉你,早在很久,我们就有了这样的狼子野心。”
    “之所以等待四年,是因为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们了。你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你知道假如你不居中调和,我们难以相处融洽,同时你也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必须在这个位置。”
    这些阴谋诡计,被阎庭声全都摊开。正如每一次阎庭声给他补课的时候,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要对我心软。”阎庭声冷冷道。
    这个语气,和他提起别人是一样漠然。
    “用他们压制我,掌控我。也用我去压制他们,掌控他们就可以。”
    阎庭声或许是一个好的师父,可卫重花不是好徒弟。阎庭声说的这些,卫重花学不会,也不想学。
    “你喜欢我什么?”卫重花困惑。
    阎庭声一顿,看他眉头都皱起来,阎庭声难以抑制,喉结上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