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逃婚后被黑化师兄强制了 > 逃婚后被黑化师兄强制了
错误举报

第72章

    他颤抖着伸出手掀开纱衣看向自己的腰侧、小腹、大腿,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痕迹。
    红的、紫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像一朵朵绽放的梅花,密密麻麻地烙印在季寒桐身上。
    从胸口到腰侧,从小腹到大腿,甚至……甚至大腿内侧那些更隐秘的地方,也都布满了同样的痕迹。
    季寒桐整个人都傻了,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
    我现在应该还是清白的吧?
    应该还是吧?!
    不对不对不对。
    季寒桐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后面没什么异样感,自己的贞洁应该还在。
    *
    季寒桐正对着自己满身的红痕发愣,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此起彼伏,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他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抬眼望去。
    门被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季寒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沈澜川,是他的师兄。
    可那又不是他记忆中的沈澜川。
    来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衣袍上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像是血色的藤蔓缠绕全身。那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瘦的胸膛。他的身形依旧修长挺拔,可周身萦绕着的气息却与从前截然不同——不再是清冷矜贵,而是阴沉、凌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更让季寒桐心惊的是沈澜川的容貌。
    那张脸依旧是俊美的,俊美到近乎凌厉。可那张脸比从前更苍白了,毫无血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阳光。
    沈澜川的眉心有一道浅浅的血红色纹路,那是魔修的标志。他的长发也不再是墨色的了,如雪般的白发披散在身后一直垂到脚踝,衬得沈澜川的脸色愈发苍白,也衬得他的眼睛愈发猩红。
    季寒桐永远记得沈澜川的眼睛。师兄的眼眸向来是冷淡的、深邃的、像终年不化的积雪。可那双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又会变得温柔,变得专注,变得盛满了他的影子。
    不过季寒桐也没有想那么多,无论如何,沈澜川还是他的师兄,能再次见到师兄,他就很高兴了。
    *
    “师兄!”季寒桐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激动。他甚至忘了自己正被铁链锁着,只是拼命向前挣去想要靠近那个人。
    铁链哗啦啦作响,季寒桐发现自己压根过不去,只能气鼓鼓地瘫坐在地上,仰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澜川。
    “师兄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你。”
    季寒桐目不转睛地望着沈澜川,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重逢的喜悦和依恋。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遐思——被铁链锁着四肢,穿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纱衣,满身都是沈澜川留下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咬痕。
    季寒桐就那样望着沈澜川,像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沈澜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赤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涌。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季寒桐身侧,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季寒桐的侧脸。
    季寒桐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季寒桐眨眨眼,“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你解释,我那天是有原因的,我——”
    话没说完,沈澜川又靠近了几分。
    俊美苍白的脸近在咫尺,赤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季寒桐的眼睛里。季寒桐终于看清了那双眼眸里的东西——情/欲。
    沈澜川的喉结微微滚动,轻轻舔了舔嘴唇。
    季寒桐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
    “师、师兄?”季寒桐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了?”
    沈澜川没有回答。
    季寒桐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刀疤男说,把他献给魔尊,不会他口中的魔尊不是花非雪,而是沈澜川吧?
    “你……”季寒桐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魔尊?”
    沈澜川还是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一手揽住季寒桐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膝弯,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季寒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重新放在了床榻中央。
    “师兄?”季寒桐仰着头看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沈澜川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沈澜川的目光缓缓扫过季寒桐的全身。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那件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最后落在他那两条光裸的腿上。
    季寒桐终于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了。
    “等、等一下!”季寒桐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床栏挡住了去路。他挣了挣手腕上的铁链,那链子哗啦啦响,然而以他如今的凡人之躯哪能挣得脱这铁链。
    “师兄!师兄你等等!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
    沈澜川低下头,在他脖子上那个咬痕上轻轻舔了一下。
    季寒桐浑身一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兄,你别这样,我、我……”
    沈澜川抬起眼,看着他,终于说出了他们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小木头,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
    作者有话说:如果审核通过的话这章有错字都不修改了,大家体谅一下,不过我检查的应该是没有错字吧
    第五十六章 我想,我也早就喜欢师兄了……
    “洞房花烛夜?”季寒桐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什么洞房花烛夜?师兄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沈澜川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肩上那根细细的纱衣带子。
    季寒桐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 他攥住那截手腕,指尖碰到的是一片冰凉的皮肤。
    “师兄,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季寒桐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担忧,竟把方才的慌乱都忘了几分,“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我——”
    沈澜川松开勾着纱衣带子的手,转而捏住季寒桐的下巴, 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疼吗?”沈澜川问。
    其实在给季寒桐换衣服时,沈澜川就已经给他抹了上好的膏药, 但他还是想听季寒桐亲口回答。
    季寒桐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他眼睛一亮,似是从沈澜川的这句话中找到了几分从前的熟悉感, 季寒桐连忙道:“不疼。”
    沈澜川轻轻笑了一声:“不疼就好。”
    他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季寒桐口中,季寒桐乖顺地吞下, 等吞完后才想起来询问这是什么。
    “师兄,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补药。”沈澜川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怕你这具身体承受不住。”
    “什么承受不住?”季寒桐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澜川没有回答他, 而是伸着手直接把那本就算不上衣服的薄纱给扯了下来,欺身压上。
    “师兄……这、这不可以……”季寒桐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沈澜川却似未闻,眼眸中情欲翻涌, 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要将眼前的人彻底吞噬。他缓缓凑近季寒桐的耳畔,低沉声音响起:“小木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百多年。”
    季寒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试图躲避沈澜川那炽热的目光,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沈澜川缓缓俯下身,吻住了季寒桐的唇。
    这个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激烈、无法反抗。季寒桐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在沈澜川那炽热的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的身体变得柔软,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沈澜川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是要将这些年的等待全都倾注其中。
    季寒桐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他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本能地想要后退躲开这过于强势的掠夺。
    就是这轻微的动作让沈澜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赤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季寒桐,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情愫太过复杂。
    季寒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被逼出泪花,嘴唇被吻得红肿发烫。他还没从方才那个几乎窒息的吻里缓过神来,就看见沈澜川的眼神暗了下去。
    沈澜川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扣住了季寒桐的后颈,将人重新拉向自己。
    这一次的吻更加猛烈,更加霸道,力道凶狠。沈澜川的舌尖撬开季寒桐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过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季寒桐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不许季寒桐有丝毫退缩。
    “唔……师兄……”季寒桐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沈澜川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他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沈澜川的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