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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窗外,更深露重。
    东宫的灯火,与未央宫、长乐宫的灯火一样,彻夜未熄,照亮着这个多事的长安城,也照亮着即将踏上征途的年轻储君。
    两日后,北军大营,点将台。
    刘邦已于前一日率军南下,刘昭一身银甲,外罩赤色披风,腰佩长剑,手持虎符节钺,立于高台之上。
    晨光熹微,将她周身镀上一层凛然的金边。
    台下,五万精锐列阵森严,旌旗如林,枪戟如雪,肃杀之气直冲云霄。韩信与彭越全身披挂,立于各自军阵之前,神色肃穆。
    这是头一回,韩信被人节制。
    第163章 守土开疆(三) 殿下,信幸不辱命!……
    没有冗长的誓师, 没有繁琐的仪式。
    刘昭举起手中节钺,清越的声音借助晨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将士们!”
    “胡虏叩关,屠我城池, 戮我父老!叛臣附逆, 引狼入室, 罪不容诛!”
    “今日, 我奉陛下之命, 持节监军, 与太尉、大司马及诸位一同北上!”
    “我们的身后, 是家国山河, 是父母妻儿!我们的刀锋之前,是血海深仇,是豺狼虎豹!”
    “此去北疆,唯有一念:杀敌!报国!”
    “凡英勇杀敌者, 赏!凡临阵退缩者,斩!凡建功立业者,朝廷绝不吝封侯之赏, 裂土之酬!”
    “诸君,可愿随我, 北驱胡虏,平定叛逆, 卫我大汉, 复我河山?!”
    五万将士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得点将台都仿佛在微微颤动,旷野回声不绝。“杀敌!报国!卫我大汉!复我河山!!”
    韩信望着台上英姿飒爽的刘昭,耳边回荡着将士们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热血,也开始缓缓沸腾。
    刘昭将节钺重重一顿,声音穿透云霄:“出征!”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如雷鸣。
    五万精锐,在初升的朝阳映照下,缓缓启动,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带着无匹的威势,向着北方那片被烽烟与血色笼罩的土地,浩荡而去。
    长安城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
    这是属于刘昭的烽火征途。
    大军出长安,渡渭水,一路向北。
    刘昭将行军指挥、安营扎寨、斥候哨探等一应军务全权交给了韩信,自己只带着盖聂,陆贾、许负、许珂及少量亲卫,居于中军,每日听取简报,把握大略,并不插手具体细节。
    专业人干专业事,她会当好一个安静的监军的,毕竟这把要是赢了,大功算她的耶。
    这种能躺赢的事,她不会没事找存在感的,她只要史书一句,汉高帝八年,太子刘昭率韩信,彭越大胜匈奴,乃还。
    就够了。
    就要这排面。
    韩信初时还有些试探之意,几番军令下达,见刘昭从无异议,兵权在握,君王言听计从,这感觉,他已暌违太久。
    但对于刘昭,她有点头疼,彭越一分兵,韩信就过来贴贴她,一路上还故意问七问八,还好刘昭读了这么多年书,又是名师,腹中有料,也就与他探讨了。
    与韩信这样的军事天才讨论兵法战略,就当学习与锤炼了。
    大军已近太原郡,即将进入吕梁山地区。韩信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对并辔而行的刘昭道:“殿下请看,吕梁山势虽不如秦岭险峻,但沟壑纵横,林木茂密,正适合我奇兵隐匿行踪。只是山中水源分布、小道通行情况,还需当地向导细细勘察。”
    刘昭点头:“太尉思虑周全。已命太原太守征集熟悉山路的猎户、药农,明日便可抵达军中。此外,”
    她顿了顿,“我观近日军中士气虽旺,但将士们对深入腹地,尤其是可能遭遇冒顿主力,仍有隐忧。太尉有何良策安定军心?”
    韩信笑了笑:“殿下放心。兵者,诡道也。我之所以选择此路线,便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匈奴前锋与叛军结合部防御松懈,正是我军突破口。待我率奇兵焚其粮草,乱其阵脚,前方周勃将军再挥师猛攻,敌必溃乱。届时,军心自然大振。况且,”
    他看了刘昭一眼,“殿下持节监军,与将士同甘共苦,每日巡营慰问,分发衣物药材,此等举动,胜似千言万语。”
    刘昭也笑了:“看来大将军不仅善战,亦知人心。”
    韩信看着她的笑颜愣了愣,“当然,我知殿下心意。”
    刘昭:?
    她有个啥子心意哦。
    算了,大战在前,该哄还得哄,先赢了再说。
    毕竟他们与敌方,兵力悬殊太大,不过大汉的砍马刀非常锋利,铁器在刘昭的管理下,可以说领先世界一大截。
    不慌,对面骑兵多又怎样,他们砍的就是马腿。
    数日后,大军悄然抵达吕梁山预定集结点。
    韩信所部三万人马在此与主力短暂分离,携十日干粮,在当地向导引领下,如同幽灵般没入莽莽群山之中。
    刘昭则率剩余两万兵马及后勤部队,继续大张旗鼓地向雁门关方向缓缓推进,做出援兵主力的姿态,以吸引匈奴与叛军注意力。
    山中的日子枯燥而紧张。
    韩信用兵,极重隐蔽与速度。
    三万兵马偃旗息鼓,昼伏夜出,专拣人迹罕至的小道疾行。
    山路崎岖,时而需下马牵行,时而涉过冰冷刺骨的溪流。
    许多士卒脚底磨出水泡,骑兵的马匹也累得口吐白沫。但韩信治军极严,令行禁止,无人敢抱怨怠慢。
    他本人亦与士卒同食同宿,常亲自勘察前路,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山林迷雾,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路径。
    刘昭留在主力军中,每日都能收到韩信通过信鸽传来的简短讯息。
    她知道奇兵已顺利绕过数处匈奴游骑警戒线,正逼近预定目标——
    位于云中郡以北、匈奴前锋与燕王叛军结合部的一处大型补给营地。
    这里囤积着从三座被屠城池及沿途劫掠来的大量粮草、牛羊,也是叛军与匈奴联络的中转站,守军约五千,多为叛军步卒,警惕性相对较低。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韩信传回最后一道讯息:“今夜子时,举火为号。”
    刘昭立刻下令主力军前移,做出强攻雁门关外某处匈奴前锋营垒的姿态,进一步牵制敌军。
    她自己则与许负,陆贾等人登上附近一处高地,远眺北方漆黑的夜空。
    子时将至,万籁俱寂,只有北风呼啸。
    忽而北方天际线上,一点火光骤然亮起,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
    迅速连成一片,火蛇狂舞,染红了小半边天空!
    她看着冲天火光,仿佛能听到随风传来的喊杀声、马嘶声、以及沉闷的崩塌巨响。
    “成了!”陆贾激动地低呼。
    刘昭紧紧攥着拳,指甲陷进掌心。
    火光映在她沉静的眸子里,跳跃如心绪。她知道,韩信动手了,而且动静如此之大,绝不仅仅是袭扰。
    果然,天刚蒙蒙亮,第一批捷报便由浑身浴血却兴奋异常的哨骑飞马传来:
    “报——!太尉奇兵夜袭敌营,大获全胜!焚尽敌军粮草辎重,斩首叛军三千余,俘获牛羊马匹无数!守将溃逃,营地已化为白地!”
    “匈奴前锋闻讯大惊,部分骑兵回援,途中遭彭越将军伏击,损折千余骑!”
    帐中众人闻言,精神大振。
    刘昭心中稍安,却知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于匈奴与叛军的反应,以及周勃正面战场能否抓住战机。
    接下来的数日,战报如雪片般飞来,一条比一条更令人振奋:
    周勃趁匈奴前锋混乱、部分兵力回援之际,果断率军出关反击,与留守的匈奴骑兵激战于平城旧址,大破之,斩首两千余级,迫使其后退三十里!
    燕王臧荼与韩王信闻听补给被焚、匈奴败退,军心大乱,内部出现分歧。
    韩信率奇兵并未停留,反而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在群山之中,迂回至叛军侧翼,突然发起猛攻。
    叛军本就被周勃正面攻势所慑,侧翼再遭精锐骑兵突击,顿时崩溃。
    韩王信在乱军中试图逃跑,被韩信部将一箭射落马下,生擒!
    燕王臧荼率残部仓皇北逃,欲投匈奴,被彭越游击骑兵截住去路,一番激战,臧荼被阵斩!
    其部众或降或散。
    至此,勾结匈奴、酿成边患的两大叛王,一擒一斩,麾下叛军土崩瓦解!
    而冒顿单于亲率的十万主力刚抵达前线,便接连收到前锋受挫、叛军覆灭、粮草被焚的噩耗,又闻汉军奇兵神出鬼没,周勃正面攻势凌厉,加之彭越在后方不断袭扰部落,劫杀信使,弄得匈奴后方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