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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刘邦宣布乱世因饥饿卖身为奴者,可去官府申请,恢复民籍。
    诏令既下,各地官府门前,排起了长龙。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者,眼中却燃着久违的光,他们多是乱世中为求活路自卖其身,或在豪强逼迫下失去自由的隶奴妾。
    如今,只需在官府的纸上按下手印,陈述往昔苦难,便能褪去奴籍,重获编户齐民的身份。
    “姓名?原籍何处?何时因何故沦落?” 小吏按例询问,声音公事公办,并无苛责。
    “小人李二,原籍河内郡……秦末战乱,家中颗粒无收,为养活老母,自愿卖身于城阳张氏为奴……” 一个中年汉子声音哽咽。
    小吏提笔,在纸上快速记录,随后取过一方木牍,盖上朱红官印,递了过去:“核查无误。依陛下诏令,准尔恢复民籍。这是你的新户籍凭信,城外新辟的安居里已为你备好宅基,凭此可领田亩种子,官府借予农具,三年内免赋。”
    汉子双手颤抖地接过那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木牍,眼眶瞬间红了,他这半生奴隶苦难,终于到头了,他重重磕下头去,额角沾上尘土:“谢陛下天恩!谢陛下天恩!”
    类似的场景在各郡县不断上演。
    旧日的贵族与豪强虽心中愤懑,眼睁睁看着依附于己的人口流失,田产劳力受损,却无人敢在此时出头。
    新朝鼎立,兵锋正盛,龙椅上的刘邦和他的功臣们,正愁没有杀鸡儆猴的靶子。
    但凡谁敢出头,汉可巴不得他们这样的多死一点。
    往日的泥腿子上了位,他们成为新兴家族的养料,翻不起任何风浪,他们的气愤失权无人在意。
    新的天下,他们没有任何话语权。
    与此同时,一道道身影也从深山林莽中走出。
    他们或独行,或扶老携幼,衣衫破旧,面带风霜,眼神带着试探。
    他们是秦末避祸遁入深山的流民,与毒虫猛兽为伴,在贫瘠中挣扎求生。
    如今听闻山下换了新天,法令宽仁,分田授宅,便鼓起勇气,回归故土,或前往朝廷指定的新垦区。
    户籍核对,若无作奸犯科之记录,便一律重新纳入版籍。
    广袤的土地正等待着耕耘的主人,朝廷手握近乎无限的资源——
    无主的沃野,漫山遍野的巨木,乃至储量惊人的金矿铜山——
    使得这项空前规模的授田宅国策得以推行。
    此时的汉很穷,也很富。
    汉初的资源丰富到令人咋舌,这时土地是非常大的,人口又少,因刘昭的机缘,有两千多万人。
    正史的汉初只有一千六百多万人,这么大的土地,这么少的人口,匈奴简直对着富裕的汉看直了眼。
    但汉初虽然没打赢匈奴,但也没输,汉初并没有什么割地求和之说,而和亲,是大汉的对外政治手段。
    如同匈奴看汉人的地方垂涎,刘邦看着匈奴那么大的地盘也很爱。
    但汉初穷,没马,没人,打不了,于是他开始玩脑子,他没女儿,他将兄弟的女儿认在名下去和亲,生下匈奴的继承人。
    后面的汉也都这么办,然后匈奴就姓刘了,现代的刘姓为什么那么多,因为匈奴人,契丹人,大多姓刘。
    都成了汉人。
    根本分不清,甚至还笑称忽必烈为刘必烈。
    这片土地的资源,经过几千年的使用,到了现代,依旧很多很多,更别提两千多年前的汉初。
    比如黄金,大汉皇帝赐金都是千斤万斤,霍去病得到的封赏,有金70万斤,约175吨。
    他们太败家,汉之后黄金没有这么造的,估计是被败完了。
    于是,一幅前所未有的画卷在大汉的疆域上铺展开来。
    关中平原,渭水两岸,新开垦的田垄阡陌纵横。
    原本荒芜的土地上,一座座崭新的里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以黄土夯筑的墙体,覆以砍伐自附近山林的粗大梁木和茅草,虽简朴,却足够宽敞结实。
    家家户户都有院落,可植桑种菜,豢养鸡豚。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孩童在新修的土路上追逐嬉戏,妇人于院中纺织,男子在田间劳作,壮丁与壮妇,在官府的组织下,开挖沟渠,整修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和草木的清香,交织成生机勃勃的景象。
    朝廷穷在国库,马匹。
    但在自然资源和土地上富得流油。
    这种富庶,直接转化为了庶民安身立命的根基。
    人人有田可耕,有屋可居,虽初始艰难,却满怀希望。
    第135章 纵横百家(五) 这可是大汉第一位女状……
    又是一年春来, 江水绿如蓝,去岁秋闱尘埃落定,各郡张榜处那一个个墨字姓名,牵动无数人的心弦。
    如今春意渐浓, 冰雪消融, 通往长安的官道上, 车马行人明显多了起来。
    开国官位虚待, 他们是最幸运的考生, 这些幸运儿怀揣着郡守亲发的路引与盘缠, 自帝国的四面八方, 向着长安汇聚。
    家境尚可的, 乘坐马车牛车,带着书童仆役。
    由于六国旧贵族富商豪族无参考权,所以更多的是布衣草鞋的寒门学子,背着简单的行囊与书箱, 风尘仆仆,徒步而来。
    他们很疲惫,眼睛却很亮, 里面尽是憧憬与忐忑,口中谈论的, 不再是某家权贵府上招门客。
    他们有更好的未来。
    长安城的守军,见到这些手持特殊路引的士子, 也多了几分客气, 仔细核验后便挥手放行。
    城内,官吏在靠近考场的几个里坊设置了临时的士子馆舍,虽简陋,也能遮风避雨, 提供热水热食,价格也极为低廉,贫寒学子正用得上。
    一时间,长安城内,随处可见青衫纶巾之人,酒肆茶楼更加热闹了,辩论的,高谈的非常多。
    一改长安以往勋贵子弟纵马游街的习性。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夹杂在队伍中,虽作男装打扮,却难掩清丽面容的女子,她们的出现,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她们至长安后,也恢复了女装,洗去一身风尘仆仆。
    马上就要考试,考场附近,有专为女考生准备的清净馆舍,周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那,免得考试当日路被堵了难行,影响心情。
    她一身鹅黄曲裾,弱质纤纤,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岑是周勃之女,明明出身将门,老父又是个沙雕到早朝能吹锁呐丧乐的人,偏偏她像个林妹妹。
    她的容貌承袭其母,生得极为柔美,柳眉杏眼,琼鼻樱唇。
    周岑心跳得很快,这一次是她的机会,她因为性格内向,在勋贵圈子里也不引人注目。
    当年在沛县,只有她与王妤两个女郎,太子也只记住了王妤,她像个透明人,她想改变自己。
    她见旁边的房间有人住进去,那少女身着素雅青裙,容貌清丽,气质干练。
    周岑打量了她几眼,觉得面生,不似长安见过,勋贵家女儿少,就那么几个,大家都熟,便好奇问道:“我是绛侯府上女郎,这位女公子瞧着面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也要参加此次春闱?”
    那青裙少女笑了笑,落落大方,“我是灌玉,家父乃是颍阴侯。”
    “灌婴将军家的?”周岑更是惊讶,她与灌家也算相熟,却从未听说过灌婴有这样一个女儿。
    灌玉见周岑疑惑,神色坦然,压低了些声音解释道:“周姐姐莫怪。小女本是洛阳商贾之女,幼时有些才名,去年灌侯爷惜才,又怜我出身所限,前程艰难,故而开恩,将我收为义女,录入灌氏户籍,方有了此次进京赴考的机会。”
    灌婴家的孩子,灌婴自己都放弃了,继续虚爵就行了。此后才走的这一步,科举在即,女子本就艰难,认了义女,灌家让她一步登天,她必一心一意为灌家。
    周岑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商户就算男子也不能参考,此女若非得灌婴破格收录,纵有惊世之才,也只能被挡在科场之外。
    周岑心思缜密,深知此事可大可小。她上前一步,拉住灌玉的手,语气真诚道,
    “灌女郎,你既有此机缘,更需谨言慎行,切莫再与旁人提及。”
    “长安水深,人心难测。若让人知晓你原本身份,难免有那起子小人,以此攻讦灌侯,说你身份不明,混淆视听,甚至质疑科场公正。届时,不仅于你前程有碍,更会连累灌侯清誉。”
    其实事不大,灌婴得罪太子,想拉人下马皇帝都护下了,这些小事上面的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灌婴也对她说不必在意,有人问照实说,圈子那么点大,各府上谁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