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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孟听雨没有理会他的打量,继续说出最后一条:“作为父亲,你可以定期探望孩子。”
    “如果你工作忙,一月见一次,或者一年见一次,都可以。”
    一年见一次?
    顾承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活了二十七年,见过无数想往他身上贴的女人,她们用尽手段,或贪图他的钱,或贪图他的身份,或贪图他这张脸。
    可他闻所未闻。
    还有女人不图他钱,不图他人,甚至连他这个父亲的存在,都显得可有可无。
    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错愕与愠怒的情绪,堵在了他的胸口。
    “孟听雨。”
    他打断她,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个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他连名带姓地喊她。
    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完了?”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个度。
    “说完了。”
    顾承颐没有再看她,而是操控轮椅,调转了一个方向,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墙壁。
    “你的方案,我不同意。”他言简意赅。
    孟听雨蹙眉:“为什么?”
    顾承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声反问,每一个字都砸在孟听雨的心上:“你不觉得,一家人就应该生活在一起吗?”
    孟听雨的心,漏跳了一拍。
    一家人?
    他竟然用了“一家人”这个词。
    她有些被他这直接的进攻打乱了阵脚,试探地问:“顾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想……让我带着孩子和你一起住吧?”
    顾承颐终于侧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为什么不?”
    他顺着她的话,抛出了自己的筹码:“京城的机会更多。”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让你换一个全新的环境,远离你过去的那些人和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仿佛要将她和孩子,直接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孟听雨心头震动。
    失忆了的顾承颐,还是这么有担当。
    明明对失忆的他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陌生女人,他却不仅认下了孩子,还打算连她的人生一并负责。
    这份责任感,让她感动,也让她清醒。
    她不能像前世那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孟听雨压下心头的翻涌,恢复了一贯的理智:“你的提议很好,但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一切,还是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
    她这种不急于攀附,甚至还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让顾承颐眼底的墨色更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完全不同。
    见他沉默,孟听雨又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不过,在你这里住的这段时间,总不能白吃白住。”
    “我略懂一些调理身体的药膳,如果不嫌弃,以后你的一日三餐,由我来负责可好?”
    “就当是这段时间的食宿费了,你有什么口味偏好吗?”
    药膳?
    顾承颐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懂药理?”
    孟听雨点了点头,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小时候在平山,跟过一位老中医当过几年学徒,学了些皮毛。”
    第15章 真的动心了
    她是跟过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但关键还是空间里的灵泉能救人。
    为了让这个说法更有说服力,她又补充了一句关于他们过去的细节。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遇见,也是因为那次你在山里被毒蛇咬了,我刚好路过,用草药救了你。”
    这是他们两辈子相遇的开始。
    顾承颐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往事,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些属于过去自己的影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歉意。
    “抱歉,我……”
    “都过去了。”孟听雨已经能坦然面对。
    “那些事,你忘了就忘了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清瘦苍白的脸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她的话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顾承颐的心。
    好好的……
    他对自己这具破败的身体从不抱任何希望,中西医联合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
    他自己也觉得,或许哪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担忧的女人,想着房间里那个睡得香甜的女儿,他忽然就想多活几年。
    不,是想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他知道,孟听雨提出做药膳,不过是不想欠他人情。
    对于所谓的药膳效果,他一个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人,根本不抱希望。
    但他无法拒绝。
    因为,她在关心他。
    这个发现,让顾承颐心底升起一丝陌生的愉悦。
    看来,他们以前真的很相爱。
    一丝嫉妒悄然浮现,嫉妒那个拥有完整记忆,曾被她深爱过的自己。
    不过没关系。
    以后,她和现在的自己,会有更多的,全新的回忆。
    “好。”他应了下来,“我不挑食,你可以放手做。”
    谈话结束,气氛缓和了不少。
    顾承颐操控轮椅,送孟听雨到房门口。
    “你先休息。”
    孟听雨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进屋,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顾承颐独自一人停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堵又好笑。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准备了一场谈判,结果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三言两语就掌控了全场。
    最后还潇洒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反复琢磨。
    他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回到自己的书房,顾承颐工作都前所未有的分神了。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她冷静地提出方案,她谈起往事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她提起药膳时那份自信,还有她最后那个潇洒的背影……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的兴趣,已经远远超出了孩子母亲这份责任。
    而是源于她这个人本身。
    她冷静,独立,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通透和坚韧。
    像一株在悬崖峭壁上迎风而立的野草,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这个认知,让顾承颐这个万年不开花的铁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跳失序的滋味。
    他似乎……真的动心了。
    顾家大院占地极广,警卫森严。
    这里不仅是顾承颐的居所,更是他主持的几个国家级重点项目的半个基地。
    军区派来的警卫,负责生活起居的专职人员,让这片清幽的院落自成一个体系,井然有序。
    晚饭时间前,孟听雨走进了大院的主厨房。
    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宽敞明亮,专业的厨具一应俱全,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秘书提前打了招呼,孟听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但流理台上,各种顶级食材已经分门别类地处理干净,整齐码放着。
    从深海的石斑到走地的乌鸡,从沾着晨露的新鲜蔬菜到分装好的珍稀菌菇,应有尽有。
    显然,大院里的厨师们对这位突然空降的“未来女主人”抱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观望态度。
    孟听雨对此毫不在意。
    她系上围裙,乌黑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这两天望气时看到顾承颐身体内部的情景。
    那不仅仅是气血凝滞,而是他全身的经络都如同被寒冰冻结,尤其是双腿,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生命力的流动,死气沉沉。
    久坐伤肾,肾精亏虚,加上四年前那场爆炸的根基损伤,导致他寒湿内蕴,下肢痿软,神疲乏力。
    更要命的是,他心头郁结着一团化不开的黑气,肝气不疏,长此以往,就算身体能调理,心病也会要了他的命。
    这是典型的因伤致残,因残致郁,因郁而加重病情的恶性循环。
    寻常汤药,他这虚不受补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唯有药膳,以食为引,将药力化于无形,润物细无声。
    孟听雨心念电转,《神农食经》中上万个方子一一划过。
    对症下药。
    她首先从保鲜柜里取出一只处理干净的乌鸡,又从自己带来的布袋里,摸出两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当归和三七。
    第一道,当归田七乌鸡汤。大补气血,活血化瘀,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第二道,她取了玫瑰花、合欢花、茉莉花。三花解郁茶,疏肝理气,解他心头郁结。
    最后,看着水灵灵的山楂和几片陈皮,她决定再做一道开胃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