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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喊什么喊?我是医生吗?”白兴士语气沉沉,脸色不耐。
    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东西,把时砺给吓跑了,白家那么大个窟窿谁来帮他填?
    柳林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白兴士说了什么,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着白兴士跑来,揪着白兴士的衣领叫喊着,“你有心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
    白泽低头把玩着时砺的手指头,好心提醒道:“白总还是亲自替阿姨上一下药吧,不然红痕就要消失了哦。”
    柳林反应了一秒,放开白兴士,冲着白泽挠去,“你个小杂…”
    “啪——”
    白兴士一扬手,柳林被扇倒在地上。
    全场静默。
    好半天,柳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打我?”
    柳林捂着脸,面色痛苦又不可置信。
    白兴士心烦气躁,半点没有懊悔之意,“闹够了就滚。”
    站在远处的白景晨看着白泽,拳头紧攥,眸光怨毒。
    第104章 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白泽的卧室入口改在白景晨这边,白泽不愿意踏入,只在门口瞅了一眼。
    “这屋子我不住。”
    按理说,白泽不入住,白景晨该高兴才是,可他看见了白泽眸底的嫌弃,原本就紧攥着的拳头紧了又紧,“你什么意思?”
    白泽咧嘴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在嫌弃!
    白景晨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生生隐忍之下,面色扭曲,看着像是要吃人的怪物。
    “你不要太过分了,房间能给你住是看得起你。”
    “我谢谢了。”
    相比较于白景晨红温状态,白泽的神色要多柔和有多柔和,乖得不得了。
    这让白景晨有种拳头会上棉花的无力感,挫败又愤怒。
    可又无处发泄。
    不止白景晨愤怒,白兴士也怒,要不是看在时砺的面子上,谁愿意管这孽畜的死活。
    有房间住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还真是长脸了。
    但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白兴士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白景晨,咬着牙,笑问白泽,“那你想住哪?只要你提出来,爸爸一定满足。”
    然后一边安慰自己:只要钱到位了,公司活了之后,怎么拿捏还不是他说了算?
    就像那个女人,就像那对老不死的。
    对方深藏在眼底的怨毒,白泽不是没看见,但猎物嘛,一口咬死不好玩。
    白泽“嗯”了一声,认真思考,“白总能把我的房间恢复原样吗?我比较念旧。”
    原主的房间其实不大,甚至都没有白景晨的一半大,里边也没有珍藏,但是怎么说,他就爱看家宅不宁的戏码。
    “这…”白兴士为难了,也磨牙了,身上的膘肥抖了又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天色已晚,一时半会搞不好。”
    白泽看出来了,生怕把人气死的他,很懂事地退让,“要不然把里边的家具全部换新,再消消毒,我勉强可以入住的。”
    “白泽!”白景晨忍不住咆哮,因为太过用力,又牵扯了一下被打疼的脸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又道: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有时先生,你以为你还能进家门?”
    白泽“哦”了一声,抓起时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所以你猜猜,时先生为什么会来白家这种小破庙?”
    白景晨:“……”特么的特么的…
    白兴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给你换。”
    “爸!不可以!凭什么!”
    白景晨这一叫,又给捂住了嘴。
    这已经不是在侮辱他了,这是把他的尊严,甚至整个人都踩在地上践踏。
    这跟蝼蚁有什么区别,他不服。
    白兴士一个反手又扇了一巴掌过去,“不想被赶出家门,就闭嘴。”
    赶出家门?
    白景晨惊得连脸都忘记捂了。
    只觉得所有的怒火在此刻都被泼了一瓢冷水,怒都不知道该怎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疼爱了他二十来年的父亲,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陌生。
    不对,不是现在才陌生的,都怪那个贱种,要是乖乖服从多好,非得搞那么多事。
    当柳林上好药,赶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景晨傻愣愣的,猪头一样的儿子。
    “晨晨…”
    白景晨“呵”地一声冷笑,无波的冷眸盯着白泽,“你给我等着。”
    白泽一下躲到时砺身后,然后慢慢地探出脑袋,“你想做什么?”
    白景晨:“……”
    白兴士推开白景晨,“带你儿子走!”没眼力见的,尽拖他后腿的玩意儿。
    时砺牵着白泽的手往楼下走去,“白家我们是住不起了,有生命危险。”
    “别啊!绝对没有的事。”白兴士紧追而下,“时先生若实在是看不惯他们母子,我把他们都赶出去好了。”
    先不说他要借势而起,就单说他已经把“儿婿时先生今天开始要住在他家”的话放出去这件事,他就不能让人离开。
    那是打他的脸。
    不等白泽或者时砺说话,柳林第一个不干,再次揪扯着白兴士,“白兴士你说什么?老娘跟你那么多年,你要赶老娘走?”
    白兴士把人挥开,“你一边去,但凡你当初阻拦着点你儿子,也没有今天的事。”
    柳林被推了一个趔趄,护着走廊护栏,叫嚷着道:“白兴士!你要是敢这么做,那就等着一起完蛋吧!”
    白泽挑眉,忽地有点好奇,是怎么个一起完蛋儿啊?
    是一起做过什么亏心事?
    柳林和白兴士是怎么认识来着?
    哦,是大学同学。
    而白兴士比原主的母亲大了三岁,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原主母亲之前认识的。
    可也没听说他们大学时,就感情发展了啊?
    白泽指尖点着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想:
    并且,柳林的娘家是普通人家,按理说白兴士这个掉钱眼里的渣渣应当看不上才是,可他偏偏娶回家了。
    还是在原主母亲的后面。
    依柳林的性子,应当也不是甘愿做小的人才是。
    麻了。
    一团乱麻。
    等等,黄家良!
    看来要找个时间去拜访拜访了。
    白泽敛去思绪,下楼的脚步没停,“倒也不必如此,毕竟我这刚回家,白景晨和阿姨却要往外住,别人是会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懂事的。”
    白景晨:“……”你要不要转过来看看我的脸?
    白兴士也噎住,你可太懂事了,老子谢谢你了。
    柳林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她不要被逐出白家,脸丢尽了不说,还没钱。
    想到钱。
    柳林整个人醍醐灌顶,特么怎么都忘记了,接白泽回家就是为了钱的。
    不认识的人都能随手给出千万,那她这个含辛茹苦养了白泽十多年的后妈呢?
    怎么也得一个亿打底吧?
    终于想通了的柳林一下撞开白兴士和白景晨,“噔噔噔”地追着白泽下楼,“所以,咱们一家好好过行吗?妈妈一会给你把房间收拾好,绝对全新的家具。”
    白景晨瞠目结舌,怎么连他妈也倒戈了?难不成是忘记了脸上的疼?
    “那就等你换好再说吧。”
    白泽的脚步依旧没停,原主至死都不想回来的家,他自然也不会住。
    之所以回来,不过只是想看看这个家还有没有半点原主存在过的痕迹而已。
    然而现实是,别说痕迹了,别人压根就没当有过他这么一个人。
    真不怪原主至死都不回来看一眼啊。
    “还有,我妈早死了。”白泽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柳林的眼睛说的。
    正常后妈听到这一句,绝对是先是一愣,然后是愤怒。
    但柳林的眼里率先闪过的是一抹慌色,慌什么呢?
    白泽的指尖又开始敲打时砺的手挽,又补了一句,“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阿姨该不会不知道吧?”
    这下,柳林完全不敢与白泽对视了,她偏开头,干巴巴地道:“你,你以前…”
    “以前是我无知。”白泽顿了顿,继续补充,“还有,喊你阿姨,是白总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白泽也懒得再掰扯了,跟着时砺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白家,呵~
    白兴士自然不肯,当即想冲上来拦截,却被从门外涌进来的五六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给吓懵。
    “你,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子,薅了一把寸头,“白总借了钱,没忘吧?”
    “我,我没钱。”白兴士说着,着急指着白泽和时砺的身影,“那是我儿子跟儿婿,他们有钱,你们问他们要去。”
    男子回头看了眼白泽和时砺逐渐远去的身影,“问他们要?你当他们傻还是当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