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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那脚步声的主人,正是龙班。
    他一身迷彩服未脱。「曾排,还没睡?」他朝曾排点了点头,步伐未停,直勾勾地朝我驻守的安官桌走来。曾排那骚包见状,递给我一个玩味的眼神,嘴角撇出一抹贼笑,识趣地起身。
    「正要去睡,两位晚安,不打扰。」曾排离开时,那阵不怀好意的低笑声在空旷的穿堂里回盪,听得我心头一阵火起。
    要不是我此刻站安官,早就追上去揪着他问。
    「龙班,你还不睡?」语毕,龙班已大剌剌地跨坐在我面前。他宽阔的身躯向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环抱胸前,那股长年带兵的剽悍气势逼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陪你,下哨后,睡我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好吧?」我试着抵挡他那如鹰隼般的视线。
    「睡我那。」他重复了一次,声线压得更低。
    我心头一凛,决定叉开这令人焦灼的话题:「下午过后就没看见龙班你,是去哪了?」
    「去静一静。」
    这营区哪里能躲这么久?我不敢深究。龙班却在此时身体前倾,双手扣在桌上,粗糙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神情凝重地锁定我:「现在,我能听你的答案了吗?」
    空气死寂了几秒,在那几秒鐘,心跳彷彿跳了几百下,呼吸都不顺畅,强迫自己思考。龙班就那样耐心地、像头伏击的猎豹般看着我挣扎。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其实,我跟连上某些人有过关係,以后也可能会有。这样,你也可以?」
    龙班的反应极其细微却猛烈,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太阳穴处的青筋因咬牙而突突跳动,那是种雄性生物领地被侵犯后的本能愤怒,却被他生生按捺下去。他很在意。
    但他终究没发作。
    「我,早就知道了……。」他抬手用力揉按着额头,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与沙哑,「是曾排跟补给班长吧……。」
    「你知道?那之前何必向我打听谁是谁不是?」
    「……只是想从你嘴里确认。」
    「现在确认了,龙班,你打算怎么办?」我耸耸肩,故作轻松地摊开手看着他。
    龙班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那是双长满厚茧、带着滚烫热度的大手,掌心的粗糙摩擦着我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慄。
    「你的心意最重要。」他掌心的力量加重,几乎要把我的手嵌进桌面,「我不勉强你。但下哨,还是得睡我那。」
    「……下哨再说,你先去休息吧。」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开。穿堂恢復了死寂,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心底像是有团野火在烧。
    换我有心事了,今晚。
    这股没来由的暴戾与烦躁,让我脑中浮现出荒诞的念头——好想现在就把曾排从床上拖起来,在这冰冷的安官桌上,压着他狂抽猛送,用那种纯粹肉体上的狂抽猛送来撞碎这混乱的心绪,淹没这窒息的告白。
    被人告白一点也不浪漫,小说、电影、偶像剧演的都骗人的,压迫感才是真的。我既不想失去这份依赖,却又恐惧被他那过于沉重的爱意给吞噬。
    「妈的,好烦。」
    总之,下哨时间一到我匆匆去把下一班安官给挖起床,好在是小我几梯的学弟,不敢慢吞吞得更衣,叁分鐘内完成交接。我呢,就躲回去我的寝室睡。
    去龙班寝室?别开玩笑了。那种尷尬的压迫感只会让我彻夜难眠。
    我仰躺在自己的窄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愣,直到眼皮沉得再也撑不住,才任由浅薄的睡意将意识吞噬。
    然而,清晨的安官起床哨才刚划破静謐,我一睁眼,就感到空气沉重得异样。原本空荡的邻床,竟然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那是龙班。同寝的学弟刚坐起身,看清那是谁后,吓得当场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喊道:「龙、龙班早!」
    补给班长因为身体微恙睡得死沉,被连摇几下才勉强「復活」。他有气无力地撑起身子,看见龙班竟大刺刺地坐在我床沿,登时愣住:「学长……你怎么在这?」
    龙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说完,他竟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在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带着鬍渣的刺痛感与刚起床的热气瞬间烫醒了我。
    他转过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学弟与班长,双眼微瞇,眼神发狠地吐出两字:「在说你们,快点!」
    两人像是火烧屁股般,连滚带爬地抓起盥洗用具,狼狈地衝出寝室。
    至于我,僵在床上,手掌抚着被他亲过的那块肌肤,心跳漏了半拍:「龙班……你昨晚睡这?」
    「嗯。」
    「……为什么?」
    「你不过去,我就过来。」他答得理所当然。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甚么,此时龙班厚实的手掌轻拍我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被传来,柔声说:「穿衣服,点完名再去盥洗。」他拿过床头的迷彩服递给我,接着竟大咧咧地蹲下身,将我的脚拉到他粗壮的大腿上,亲手为我套上袜子。
    「呃,我自己来……我都多大了。」我试着缩脚,毕竟我也是个带肉的壮男,虽然腹肌没练到像巧克力砖那样分明,但胸肌与核心线条也算结实。
    一个比我更魁梧的熟男,低头为另一个壮汉穿袜,这画面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色气。
    「快,会迟到。」他不理会我的抗拒,大手紧握住我的脚踝,他熟练地为我穿上野战靴、系紧鞋带,甚至伸手替我塞好裤管、扎上绑腿。当我站起身时,他还伸手帮我把迷彩服的皱褶扯平,像是在检查自己的私有物。
    碍于时间紧迫,我满腹疑问全被堵了回去,只能被他领着往操场走。直到队伍集合完毕,才看到班长和学弟气喘吁吁地跑进队伍。
    或许是值星官今天心情大好,加上连长没现身,点名流程快得不可思议,解散后大家便各自散开准备整理环境。
    这时,人事班长神秘兮兮地跑来,拍拍我的肩:「好消息,你今天放邀两(12点)。我看你上个月才放四天,这个月补给你。抱歉啊,忙到忘了!」
    我愣了愣,随即一阵狂喜。在部队混久了,忙碌与休假早模糊了界限。既定行程后,我决定低调行事。在军中,假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炫耀的,免得突发个高装检或督察,这得来不易的自由就飞了。
    我溜回寝室,整个人摊在床上享受难得的松懈。不料,「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撞开。补给班长一脸哀怨,满身妒火地指着我:「你……凭什么你可以放?!」
    「放什么?放屁吗?」我故作轻松。
    「放假啊!我也想放,可是要到下礼拜……。」他指着我的手没放下。
    我拨开他的手,得意地挑眉:「谁叫你人品不如我,倒是你,怎么知道的?」
    「轮哨表上没有你的牌子!」
    「这时候你就知道有轮哨表这东西,还看这么细?」我邪魅一笑,翻身坐起,故意凑近他:「既然我要放假了,大爷我放假前先餵饱你如何?」
    「免!」他断然拒绝,脸却红了大半。
    「这么乾脆,我不相信。」我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拽进怀里。这傢伙虽然生病,但军服下的身体依然结实。我一手探进他的迷彩上衣,指尖粗鲁地揉捏着他胸前的乳尖,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舌头直接捲上他滚烫的耳垂,感受他在我怀里剧烈的颤慄。
    「嘿!你干什么……」他挣扎得厉害,力道不小,我才舔弄几下就被他挣脱开来。「大白天的,门口都是人,被看见怎么办!」
    「怕什么?当初在补给库房,是谁说要看就给人看的?」我戏謔地看着他,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虚抓的动作,「现在要你大开门户供人观赏,你倒害羞了?」
    「那、那是让你被看,不是我!」他的脸还是涨红的没消退,我伸手隔着长裤捏了捏自己的襠部,感受那股正在抬头的慾望,笑得更放肆了:「确定不要?来一次就好。我很想要你里面那种湿软收缩的感觉……」
    「哇~不要说、不要说了,我没听见!」班长摀住耳朵摇头大喊。
    这时学弟正好回寝室,一进门就看见班长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尷尬地站在一旁。
    看什么看!哼!」班长转头对着学弟怒吼,又瞪了我一眼:「都你害的!」
    「都我什么?害你前面硬得难受,还是后面湿得发痒?」我偏要挑起火头,语气下流得彻底。
    「少乱讲!」
    「明明就是,下次把你爽到哭的声音录下来就知道了,特别是整根进去的时候……」
    「我要掐死你!」
    班长作势要扑上来,学弟则低头缩在床边,耳根子红得快烧起来。正当我想更进一步调戏时,餐厅集合的哨音响了,硬生生打断了这场香艷的闹剧。
    可惜了,我心里想着,那股焦躁的火苗,看来只能带回家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