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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替身/73,替身出现

    承太郎放学回到家里,在家里的沿廊下和自己的祖父乔瑟夫撞了个照面。他有些惊讶,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的这个祖父长久恨恨这个国家和空条贞夫拐走了他的宝贝女儿,因此时常不爽,虽然有投资在日本,却极少踏足空条家的大门。
    “哦,承太郎,放学回来了。”乔瑟夫热络地和他打招呼,“wang小姐在哪里,你知道吗?”
    “你可以去她的房间看看,直走右转,走到头左转第二间。”承太郎回答道。
    乔瑟夫点点头,顺着他所说的路线走去,承太郎的房间与之有一段同路,跟在他的后面,经过第一个转弯后继续直走。
    乔瑟夫的脚步朝着他左手边逐渐远去,承太郎停下脚步,扭过头去,看他的祖父已经左转,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王乔乔也许在房间里,也许不在,现如今,承太郎并不确定她下班回家的时间,不过有一点很确定,她从不落下一顿何莉的手艺,一定会在晚饭时间回来。
    王乔乔已经辞去老师的职务很久了,就在她答应与他交往后一个月左右。他们交往的时间还没有她当老师的时间长,甚至,那也许无法称作交往。
    在美国,相互中意的男女们会相互交换电话号码或邮箱,约一个时间,一起出去喝杯咖啡,吃顿饭,聊聊天,这个阶段算是“date”(约会),如果感觉不够好,就可以就此终止。如果依旧有兴趣,则可以继续见面,培养感情,如果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停下,这算是恋爱的试用期。在经过一系列的约会后,双方觉得进入状态,再确定男女朋友关系,而“love”这个词,则在这之后。
    王乔乔其实没有正经谈过恋爱,她的运气不好,且工作节奏快,压力大,总是出差,所以,她更习惯另一种生活方式——“friend  with  benefit”,炮|友。即便穿越了时空,王乔乔依旧没有完全放弃这种习惯,不然当初在意大利,她也不会那么随意地和西撒上床了。
    可承太郎不是西撒那种花花公子,他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王乔乔本来应该像当初拒绝乔瑟夫那样坚定地拒绝他,他应该也不会像乔瑟夫那样胡搅蛮缠,死缠烂打,可之前的那次意外,让情况变得分外棘手。
    而且——她已经答应他了。
    因为承太郎的语气太凶了,比起邀请,更像是一种命令。
    王乔乔那天的压力非常大,她正因为自己做的种种蠢事难过,又被承太郎近在咫尺的鲜血味道诱惑,而“好”,是她下意识的回答。
    在面对强硬口吻时,为了少给自己惹点麻烦,王乔乔总是习惯屈服,这种习惯还没有完全矫正过来,她依旧是个软骨头。
    后来,她对王德发说,自己也许因此惹上了新麻烦,王德发一如既往用她隐藏在厚实绒毛后的小眼睛睨她,仿佛在说,蠢。王乔乔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摆弄着她前两天捡回来的一个造型古怪的玩具挂钟,试图研究这玩意儿是否还能走,但她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把后盖拆开后,对里面塑料的齿轮杠杆束手无策,于是默默把盖子组装回去。当拧上最后一根塑料螺丝,她说,算了,还能有当初那个泳池派对更糟吗。
    那是在她十六岁,成为模特,以不可思议的好运租到超低价的公寓后,遇到了后来她人生第一段恋情的对象的地方。那个人也许叫乔…乔什么来着?哦对,乔伊斯·弗吉尔。
    老实说,她对于那家伙并没有什么感觉,至少从回忆里看是如此。不过,她的记忆力本就起伏不定,所以,谁知道呢。总而言之,因为她不会拒绝,所以和那人约会了,随他去他家了,接过他递来的水了,将那些危险的可成瘾的处方药喝到肚子里了。
    然后,是生活秩序的一连串塌方,结果足以称之为灾难。然后梅里亚介入了,以她的强大果决,不可违抗,快刀斩乱麻,为一切混乱踩下刹车。
    在那之后,她还遇见过许多次因为屈服而带来的麻烦,但不会比泳池派对这个更糟。而由于她不出色的记忆力和自我感受力,那最糟的一次也似乎没有糟到哪里去。
    王乔乔就这样完美地保持了自己的乐天。她觉得,自己会这样经历可能发生的一切,直到死亡降临。
    所以,“也许可以作为一次好的教育机会?”她没心没肺地想到。“我可以教他点东西,关于人际交往,男女关系之类的,算是对承太郎,乔瑟夫,还有何莉的道歉。”
    然后,快点结束这个意外,并不会多麻烦的。
    幸亏她没把这话直说给承太郎,否则绝对能把他气坏。
    有了这种前提条件,显而易见,他们的交往不可能愉快顺利。当王乔乔辞去老师职务时,承太郎甚至讽刺她说:“我以为你很喜欢教育人。”
    “我确实喜欢教育你。”王乔乔回嘴道,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属于一句调情,还是实话,但成功让承太郎拉了拉帽檐,喃喃一声“呀嘞呀嘞”之后,闭上了嘴,本来关于她为什么辞职的疑问,也暂时忘到了一边。
    等他再想起这事时,是一段时间后的节日,校长携礼前来拜访,提到王乔乔离开实在是可惜,于是当天晚饭,何莉再一次说起了这个话题。
    “不少学生和老师都很想念chow  chow小姐呢。”
    “可惜,我实在没什么经验,不适合呀。”
    这就是王乔乔辞职的原因,但承太郎相信,那是一个借口。在王乔乔答应他之后,同时依旧在职的那一段时间里,他难得每天放学后都去找她,虽然不很靠近,只隔着一扇窗户和一串灌木,靠在树下静静等待。他太清楚她在学生中的人气,不论男女都将她团团围住,希望多和她搭上几句话,甚至那群围着他喳喳叫的女人,也能在她的三言两语下,笑眯眯地应着“好”,三三两两散开。在她离职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围上来的女孩儿们口中多了一个问题:“JOJO,乔乔老师呢?”
    “吵死了!”他头疼地吼道,女孩儿们安静一小会儿,又围上来,仰着脸,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故意抬高的尖细的声音,像一群急迫等待喂养的雏鸟。他总愤愤地想,他从来搞不明白那女人在想什么,回去干脆问问清楚好了,但是晚上,他又把这事忘到了一边。
    现在,何莉在晚饭时提起,终于让承太郎记起了这个未解之谜,但他与王乔乔已经分手了,现在连抽烟都分开抽,也不好再问了。
    在短暂的交往期间,他们除了早晚一起上学回家,每个周末一起出去溜达一次,去过动物园,水族馆这些约会常见地点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王乔乔最喜欢的活动是坐在公园边上的长椅上,河边深受野餐爱好者欢迎的草坪上,或有着店门外座位的咖啡店甜点屋,吃吃喝喝。一个吸血鬼,如此喜欢太阳,一边撑着阳伞,一边坚持要晒,同时热爱着鲜血以外的种种美食,这让承太郎觉得非常诡异。可惜他不是很擅长吐槽,只能一边拉着帽檐,一边叹息“呀嘞呀嘞”。
    除此之外,他们虽然有接吻牵手,甚至去过几次酒店,但是,承太郎记忆里占据更多的,却是她的许多次试图说教。除了老生常谈的对何莉的态度,还有对其他女孩子的态度问题,他过于锐利的目光问题,甚至包括他的老爹常年离家问题。她说:“我很敬佩何莉女士,但那样的人终究是少数,以后承太郎君结了婚,要多多待在家里,多和妻子沟通才行呀。”
    她说话时总是语调轻快,句尾带着略含鼻音的语气词,既有成年人的轻柔,又有少女的俏皮。承太郎从来无法判断她的年龄,王乔乔让他猜猜看,但他并不中意这个游戏,从五百岁猜起,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成年了,但比何莉小。
    这种游戏多少还能有点乐趣,可说教就没有了。尤其是,王乔乔明确,清晰,直白地表示,她不会是承太郎的妻子。尽管她一直表现得相当清楚,承太郎本人也没有考虑过这些,但她的话还是让他恼火。
    这家伙在搞什么?给他做新郎修行来了吗?
    于是,就如同他从来没搞懂自己怎么就对王乔乔这个古怪的女人产生了怜惜,以至于决心向她表白了一样,他又莫名其妙地跟她分手了,并且直到最后也没有弄明白她那看起来没多大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对他一直很有吸引力,但承太郎决定为了少让自己烦恼一点,不要再过于顾及她的感受。现在,他吼自己的老妈,也吼王乔乔。
    王乔乔看起来毫不介意,不喜欢就继续躲开他,躲不开了,也是一团和气的笑脸,和过去一样明媚动人。承太郎因此而恼火,王乔乔就继续避着他,如此恶性循环。
    直到最近,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因为,承太郎开始时不时看见王德发。
    一开始,他自然不知道王德发是王乔乔的松狮犬,他只是在一次起夜去厕所时,看见有一个白花花的,像狗又像熊的动物披着一身月光穿过了屋子的墙壁,进入了王乔乔的房间,他以为出现了鬼怪,虎着脸一把拉开王乔乔的房间门,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王乔乔搂着半截被子,睡得正香。他没怎么多想,把人叫醒,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多虑,这家伙可是个吸血鬼。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四五次,终于在前天晚上,王乔乔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背后更高的位置,他以为是那个动物,一扭头,却看到了一个紫色的奇怪男人。
    “恶灵?”他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替身。”王乔乔一手摁住他胳膊上鼓胀的肌肉,一手拍地板,“王德发!王德发!快来!”
    那语调在承太郎听来古怪极了,后面王乔乔解释说,那是中文。她和王德发说话时,绝大多数时候都用中文。
    承太郎看到,他所追踪的那个动物从王乔乔搬回来的被炉底下浮了出来,抖抖毛,伸个懒腰,脸上厚实的毛发后面,两颗黑溜溜的圆眼睛斜着一睨,有种寻常狗身上少见的端庄和傲慢。
    这个晚上,王乔乔和承太郎久违地交流起来,她告诉他关于替身的一些事情,问他是否有身体不适,安抚他无需紧张,又试着和那个紫色的家伙打交道。那家伙看起来颇为鲁莽,一把就把王乔乔抱了起来,不仅吓了承太郎一跳,就连王德发也伏低前爪,发出了威吓的低吼。
    “轻点,轻点。”王乔乔很冷静,呼噜狗头一般摸那家伙乱蓬蓬的黑发,承太郎感到自己的脑袋也被摸了摸,想压一压自己的帽檐,却发现自己睡觉没戴帽子,垂眸道了声“呀嘞呀嘞”。
    很快,王乔乔就发现这家伙虽然有嘴,却只会说一句“欧拉”,于是她试着教它手语,发现它学习速度奇快,一晚上过去,已经能做到简短交流。它非常单纯,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意识,比如让承太郎开心,或是亲近她。
    清晨的阳光照亮庭院时,王乔乔才停止了和这个大个头稚儿互动,扭头一看,承太郎和王德发各自躺倒在一边,呼呼大睡。她去跟乔瑟夫打了电话,他花了一天时间和自己的埃及朋友阿布德尔碰头,一起来到了日本。
    但他们的时间有点不巧,王乔乔还在外面工作。她主要在一家高等咖啡店弹钢琴,时不时去各种各样的酒吧,随机表演点东西,晚上不想睡觉,就去舞厅偷偷摸摸观察DJ如何打碟。偶尔,她也会受人邀请,在一些开场活动处做点开场表演,钢琴和吉他都可。可以说,她的生活散漫到了一种极致,如果不是何莉和她的一日三餐拴着她,现在她的生活规律也许早乱成了一滩烂泥。
    乔瑟夫没见到人,于是打算回何莉给他收拾的房间,但在回廊曲折的空条大宅里迷了路,正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心中一边暗骂日本和空条家真是和他气场不合,一边想这么小的地方还用不着念写找路,迎面撞见了阿布德尔。
    “乔斯达先生,wang小姐回来了。”阿布德尔让开身子,露出身后的王乔乔。她看起来刚刚跟人打了一架,衣衫蒙尘,衣角破损,脖子和脸颊上都有细丝状的血痕。她正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一个身高与她相仿的青少年,一头红发,更衬得他脸颊发白。他的嘴唇抿着,双眸紧闭,脑袋朝王乔乔肩膀的方向靠去,总有一种要晃不晃的趋势。显而易见,他昏了过去。
    “我需要你帮帮忙,乔瑟夫先生。”王乔乔说。